姐姐,谢家姑姑那边,最近回复什么了吗,秦竞溱后来有没有回信?”
韦眉神色若有所思
“对林诚、卫少奇他们来说,不听话,换一个就是了”
“……”离大郎
欧阳戎顿时转头,眉头微皱:
消息打乱了他的安排
“现在卫氏在拉拢秦家,再这样下去,不久后,战时会议里,就只剩下父王独木难支,有什么倡议,父王都没办法主导,直接就会被漠视,真要当一个吉祥物了”
“那七郎和大郎呢,七郎乃是陛下钦点的江南督造使,咱们王府再加上一个江州别驾,这还要成为鸟雀被铁笼困住?”
“不知,姑姑没有说,不过今日下午,姑姑、阿父他们路过浔阳城,在大师兄府上吃饭时,姑姑席间特意叮嘱大师兄,现在最好老老实实在江州司马位置上待着,养精蓄锐先,不要再生风波,静待机会……”
谢令姜、离裹儿二女几乎异口同声的制止
离闲叹息:“这种前途未来全部落在别人手中、取决于他人一念之间站队的感觉,真是难受”
“现在摆在明面上的权力是什么,说直白点,刀把子、钱袋子、笔杆子,就这三样”
二女欲语
“欧阳良翰说得好,破局的关键是秦家,咱们需要争取秦竞溱,不过这种岁数的老将,肯定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就像上回咱们的寄信求助……秦竞溱也没有正面回应,应该是糊弄了过去”
“卫氏现在就是防着你的,知道你不服气,你一旦擅自出城,不说路上派人截杀,就算没有,光是参你一本,都难吃得消,比如说你玩忽职守……再引申到是贬官后对陛下生怨,上岗上线,到时候就扯不清了
“现在,欧阳良翰不再任江州长史,元怀民又是有和没有都一样,洪州长史则类似王冷然,是卫氏那边扶持起来的人至于中军大营长史是秦老将军的人,由他推举任职的……
离大郎垂头丧气
欧阳戎摇头:“放心,我不出城……托可靠之人传话”
“此事怎么不和我事先商量一下?”
“什么人?”
离裹儿眯眼,冷静分析:
“初九,潜龙,勿用;九四,或跃在渊,无咎……现在正是潜龙在渊之际,不可轻举妄动
还是离裹儿主动暖场,替兄长解围:
“也不全怪大郎,咱们王府与秦家一开始就是奔着利益联姻的,咱们许诺给秦家浔阳石窟的利益,秦家投桃报李,留秦缨在浔阳城,和大郎试着接触……”
欧阳戎默然许久,突然道:
“那就出一趟笼子,我去一趟前线,见见秦老”
欧阳戎欲言,可是看到众人关心内疚的脸色,他嘴边的话语止住,没再继续责怪
“嗯”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州民康,非司马之功,郡政坏,非司马之罪,言无责,事无怀……其实就是让贬官者一个人玩去,游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