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衣尺寸时,发现他“衣带渐宽”
谢旬摇头:“阿妹此言差矣……”
“想通了什么?”
“老师,学生这边没什么好担心的……不过,能见到老师,学生也很高兴”
谢旬也默默品酒,没有打扰欧阳戎思绪
谢雪娥前去陪甄淑媛说话,同时逛了逛甄淑媛管理的后宅,左看看,右瞧瞧,不时嘴里夸上一句,就让甄淑媛心花怒放
“欧阳公子怎么不说话,对了,刚刚回来,妾身看伱也是一脸说不来的表情……怎么,这浔阳城里,有人不长眼,敢欺负我家婠婠的大师兄?
谢雪娥嗔了一眼他:
陈郡谢氏出身的兄妹二人斗嘴起来,作为弟子晚辈的欧阳戎无可置喙,主动开口,换了个话题,于是众人也默契的不再提此事了……
其实说的深层次点,越是世道艰辛,世人越需要这么一个不畏强权、硬刚女帝的形象
……
这不,现在整個浔阳城都在津津乐道此事,不知多少江南士子慕名而来,求见欧阳良翰,据他们所说,不仅是江南,天下十道的士林都在流传“死不奉诏阳良翰”的名声
谢雪娥嘀咕:“不就是一座大佛吗,建在哪里不都一样,难道欧阳公子在浔阳石窟造像造出感情了……”
还有佳人对弈
欧阳戎摇头
离大郎不解道:
师徒二人继续饮酒,几位女眷笑语嫣然,一下午很快过去
谢旬看见他脸色有些出神的遥望远山的怡人景色,独自举杯,小酌了几轮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京城来的这个林诚,徒儿确实有些看走眼了,少了防备”
欧阳戎轻声:“若没猜错,是裴十三娘,他们应该提供了不少……应该与林诚他们达成了某种协议,双方各取所需”
虽然时常不理解自家檀郎心思所想,但是槐叶巷宅邸的女眷们普遍有个不错的优点:
她有些怔然的想起,上一次大师兄和阿父这样,还是当初大师兄重伤在大孤山养病,阿父带她过去见他,也是那次,她与大师兄初见
谢令姜插话道:
罗裙美妇人笑的合不拢嘴,忙前忙后的张罗晚宴的事宜
“怎么了,良翰,就这么点困难就能把你打倒了?”
燕六郎皱眉道
总而言之
“星子坊造像这么大的钱财损耗,林诚从哪里来”
欧阳戎放下酒杯:
“这是为何?老师有何不放心的?难道怕我寻了短见?”
谢旬没有看她,眼睛注视着爱徒的这幅表情,仔细打量了下,他抿嘴说:
“都有吧,主要还是担心你意志消沉,一蹶不振……”
后者微微一笑,也不打扰男子们聊天,走去找同为妇人的甄淑媛,随口闲聊了起来
谢令姜脸色随意,不时落下黑子,或转头看一眼大师兄与阿父那边
谢旬仔细打量了下这位高徒的细微表情,摇头说:
“良翰倒是真瘦了”
“老师说是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