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合星子坊造像,那就换一个不碍事、不反对的
浔阳城市井重新恢复了往日平静
对视了几眼
至于元怀民自己
几日过去了,他仍旧有些懵逼
欧阳戎听燕六郎禀告,这些日子,裴十三娘等扬州商人的马车,经常出现在刺史府附近
“而陛下没有把你调离浔阳城,肯定是有它的原由,可能是浔阳王府还在江州……”
因为知道元怀民不是林诚对手
“要是东林大佛建好了呢?永远立在了星子坊”离大郎忽然问
换言之,这次元怀民能升任江州长史,并不是盖罪立功、做了什么引起陛下与吏部天官注意的事情
“王爷要注意一下,林诚不仅仅是星子坊造像,可能和王冷然一起,借助造像,来压制王府……这几乎是必然的事”
元怀民立马闭嘴
槐叶巷宅邸,饮冰斋,漆黑卧室中
其实现在浔阳城内的聪明人都知道,有些事情已经阻止不来了,星子坊很快就要不复原来模样……
欧阳戎撇嘴:“那你也拒不接旨吧”
胡夫轻轻叹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在这时,码头上传来一阵清脆琵琶声
欧阳戎抬起头,主动道:
刚回到江州大堂
元怀民应该是沾了欧阳良翰的光,朝廷一定是要惩处欧阳良翰在浔阳码头死不奉诏事件的
欧阳戎最先走出门
欧阳戎走到衣柜前,抽出呼呼大睡的妙思身下躺着的狭长琴盒
胡夫最后的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不知从何处来,也不知从何处去
革除长史职位,已经算是相对宽容的处罚了,此前朝中不少人还猜测,这次陛下会不会一怒之下,毒酒白绫赐死这位直臣
奏琴者何人?
不知
元怀民挠挠头:
欧阳戎默默与他对视了会儿,一本正经的问:
“这俩个是一样的吗?”
“现在元大人是江州长史了,元大人说的算,下官可不敢差使元大人,元大人想干什么就去干吧,放开手干,别管下官,大胆点也没事,把江州大堂那几根破木头拆了、居家办公,下官都没意见”
“一路顺风”
元怀民一脸沮丧……这不是白打工吗?
胡夫恍惚道:“差点忘了,听人说浔阳楼某位大家的琵琶声一绝,在浔阳待这么久,忘记去听了,欸……也不知道这琵琶声是不是她的,真是想见一面啊”
周围长廊上不时经过的江州官吏们脸色如常,似是对这副画面习以为常,并不觉得惊讶
“这怎么行!有道是墨守成规、萧规曹随,欧阳长史乃吾良师益友!之前立下的规矩就很好,下官觉得没什么要变的,很好,都很好,坚决不变……”
很快,一天时间,在清闲的欧阳戎看着元怀民忙忙碌碌、手忙脚乱背影之间结束了
其实这也是林诚的狠辣之处,有些事情不要一下子推进到底,要一步一步来,温水煮青蛙次才是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