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值
老妇人眼皮不抬的问道:
甚至那人刚刚平静吐出的两个字,犹在他耳边
老宦官迅速前往浔阳渡登船
窗外,浔阳渡口的那场意外风波似是暂时结束
“良翰兄这是门缝里看人,把我看扁了”
“伪诏?”
卫安惠似是有些走神,摇了摇头:
傍晚时分
江州长史欧阳良翰引言获罪,贬为江州司马
“不过,秦小娘子别担心,请稍等,我等会儿介绍一下江南督造右使林诚给你认识认识,这也是一位年轻俊杰,绝对不输欧阳良翰,甚至犹有过之
“可眼下,眼看着浔阳石窟就要遗憾停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继续修,我、王刺史、还有江南督造右使林诚,对此都有些歉意担心
闭目的龙袍老妇人笑了
路上,卫少奇随口问:
“林诚刚刚没来?”
……
几日后
欧阳戎摆摆手
卫安惠点头:
“我记得他,这位欧阳长史,上次和离公子在一起,后来一起办粥棚那次,离公子和我说,欧阳长史是他好友,也是他平生最佩服的人之一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离公子身边的人确实不俗”
卫少奇眼睛一转,立马语气笃定的说:
卫少奇转头,去往隔壁另一间包厢,找到了正在等待的卫安惠
原本准备平静走人的欧阳戎驻足,面无表情的回头
元怀民沉默了下,喝了口酒道:
“很早以前的事了,这些年一直在外做类似江州司马的流官,已然模糊了,嗯,因为写了些非议大周的诗词……被人举报了”
“可你是贬官”
有女帝旨意,作为江南督造使的离闲也没法管他
不多时,送走秦缨后
酒醒的欧阳戎,看了眼紧闭房门,怎么敲门也不应
死不奉诏的他,终于等来了洛阳的新圣旨
卫安惠突然手指着外面街道说:
“因为这个”
秦缨微微蹙眉看着嘴中话语一套一套的卫少奇
“夫子则上书说,陛下有三策,上策可让欧阳良翰心服口服,高呼圣上圣名中策则是让他吃个教训,同时不耽误陛下的事,继续为国尽忠至于下策,则是彻底图个清静,不过以后可能有些隐形代价……夫子说,三策皆可,陛下可以任选”
可能是看在他和浔阳王府关系的面子上
灵真打量龙袍老妇人脸色,发现好像并没有龙颜不快,眼底顿生羡然
星子坊造像继续,其它变动不改
女帝卫昭突然叹气:
元怀民笑说:
“开朗点,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良翰兄,你得学学我的心态,在低谷时,用你的话说,摆烂一下”
卫少奇额头青筋跳了跳:“你还提他!”
“没错,这次约秦小娘子前来,也是想要商议这件事情,我听说此前欧阳良翰曾邀请你们秦家捐了一笔银子在浔阳石窟上,算是为陛下分忧
“大致意思就是,此前投资浔阳石窟能给秦家带来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