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没有用的,大师兄最重实际,一个江南督造左副使的官职,在大师兄眼里狗屁不是”
离闲揉了揉眉心:
“那还能怎么办,母皇那边对咱们的态度至少不差,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可千万别出现裹儿上次说的那种情况……贤侄女,檀郎那边,你得好好抚慰,欸,本王和眉娘说话好像也不管用……”
谢令姜摇头:“尽力,但其实,大师兄最不需要的就是安慰”
众人一时间,唉声叹气起来
离裹儿与韦眉几乎同时转头,叮嘱离大郎:
“你也过去,好好劝劝”
“好”
离大郎捣头如蒜……
翌日
休沐日结束,欧阳戎照常出门上值
路过东市时,又让阿力停马,问了问东市的猪肉价格
等来到江州大堂,他遇到了多日不见的林诚,正站在王冷然身边
二人空中对视一眼
林诚不忘给欧阳戎打一声招呼,后者没理,径自经过其身旁,林诚面色不变
此人的再次出现,已经能说明很多事情了
很快一天过去,下午快要下值的时候,路过吏舍的欧阳戎,明显感觉到了江州大堂各级官吏们,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燕六郎脸色凝重,前来禀告一些消息
果然,不知是从何处传出,一些关于女帝心意扭转、东林大佛即将换址重建的小道消息正在飞速流传开来
不少官吏私下热议,搞的一时间人心惶惶,有人凝重、有人看热闹、也有人作壁上观
欧阳戎默然走出大门,下值回家
在路上遇到了离大郎
“檀郎下值了?走走走,咱们去云水阁喝杯茶去”
“还去云水阁喝茶呢?”
欧阳戎转头反问
不等离大郎开口,他又轻声问:
“伱眼睛这是怎么了?”
离大郎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住青一圈、紫一圈的右眼,用力咳嗽,不过耸拉的乌黑眼皮掩盖不住曾经受到过的暴击
“檀郎别问了,摔跤,不小心摔跤的”
欧阳戎沉默了会儿,抿嘴说:“活该,以后还去不去星子坊粥棚?”
“……”
离大郎一阵尴尬
不过能被好友打趣,特别眼下这节骨眼上,他也毫不芥蒂,甚至欣喜若狂
“檀郎,父王让我问下,明日去迎接洛阳使者的事情,咱们要不早上一起在王府那边集合……”
欧阳戎不置可否
离大郎讲了好一会儿,快要在槐叶巷下车的时候,欧阳戎才在离大郎眼巴巴的视线下轻轻颔首
“好”
下车之前,他又丢下一句:“取冰窖的冰块,敷下眼睛”
“哦哦”
离大郎张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微微松了口气
……
是夜
欧阳戎和衣入睡
秋风吹打窗户,某刻,床榻上的他怀抱被褥,直起身子,在黑暗中左右望了望
少顷,欧阳戎穿衣出门
他趁着夜色,连夜出城
五更时分,欧阳戎来到了双峰尖的浔阳石窟
却看见大佛脚下的营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