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解释:
此刻阴沉脸色,一只手端在腹前,探出了黑色大氅,正在把玩大拇指上的一枚纯金戒指
“对了,此宅,就是当初裴十三娘要送给黄萱家的吧,结果后来她们没接?”
“管什么?讲什么?他人只是有怨气,难道还不允许人家嘴里骂咧,私下言论都要管的话……没什么必要”
“难道因为寒心,就不再行善了吗,那这份善心也就那样了也就是企图别人回报罢了,建议以后还是明码标价的行善,好过眼神暗示心照不宣的道德绑架”
“你俩……关系蛮特别的”林诚感慨,又问道:
“那欧阳长史可知,像这种从京官贬成一州司马的官员,一般地方官员都不会跟他们有过多交往,因为这类贬官一定都是犯了不小事的,如果交往了,又被人抓到把柄,有可能会被罢职
林诚看了看他,还有怀里的琴盒,直接问:
“有道理”
林诚微怔,哑然失笑:
林诚摇了摇头,他目光下移,指了指欧阳戎怀里的琴盒:
“好了好了,有什么事今晚商会聚餐再聊……”
林诚又笑说:
“这么看,欧阳长史和元司马很熟”
欧阳戎想了想,问:
欧阳戎摇头:“而且在下听人说,夏官灵台郎可不是一个普通官职,在司天监内前途无量,林兄还是谦虚了”
“林灵台郎何时回京?”
“中午吃饭时,听怀民兄说林灵台是在这里,下午正好有空,准备找怀民兄赏琴喝茶,正好路过,想着你可能还在黄萱家旧院那边查案,特地前来看看,听到了这边动静,进来瞧了一眼,没想到林灵台郎也在”
当然是好琴,某位梅花妆小公主的
“林灵台郎说笑了”
“所以那个姓欧阳的是不是有病?放着好好的钱不赚,浔阳渡就在城里,他大佛修在城内哪里不好,偏要跑去那个穷山沟里造像!还他妈一群傻鸟外商跟着他一起投钱胡闹”
旋即,他们几乎同时转过了身子,离开了此宅
“滚开,别挡道”
“黄萱刺伤你之事,欧阳长史怎么看”
“冬梅?”林诚一愣,从怀中掏出一副画卷,瞥了眼,他嘴角抽搐:
“一匹枣……红大马?”
但是他的手掌丝毫没有传来关于触碰的反馈,给人的体验像是拍走了一朵轻飘飘的云朵
螭龙两只眼睛处,镶嵌两枚红宝石,璀璨夺目
“沈副会长请息怒,您带这么多人过来干嘛?难不成是怕妾身跑路?妾身不也投了很多钱进来?都是同乡,妾身还能跑了不成?”
欧阳戎摇头:“不怎么看”
但这属于违法逾矩的行为,风险也极高
沈炳强不走,冷笑道:
“裴大会长知不知道,现在整个浔阳城的商贾都在看咱们热闹呢?知道咱们这批人手里宅子多,在抛售离场,一个個恶意压价,占咱们便宜”
欧阳戎看了眼林诚,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