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
林诚在院子里转悠了一圈。
“遥想以前良翰兄还没来当长史的时候,在下比现在过的滋润多了,记得第一次到江州,上午跑去上值,在下特意晚到了一个时辰,发现竟然是来的最早的,当时我就觉得来对地方了,这江州司马舍我其谁,可现在……欸,休提休提。”
林诚一边啃饼,一边打量瓷片上的粥迹。
可办案推理或许需要逻辑,但是现实有时候是不要逻辑的。
“另外,那个黄飞鸿对于黄萱刺伤欧阳良翰之事,好像并不惊讶,反而代为道歉,是知女莫若父呢,还是说……演的?”
“江州司马的俸禄其实也不低,偶尔还能去浔阳楼找秦大家听个琵琶曲,前提是别天天被扣俸。”
“原因。”
元怀民犹豫问:“画行吗?有一副冬梅含羞图。”
传闻,当初天降星子,落于湖中。
“不是说心地善良、知恩图报吗……”
结合后续,黄萱跟着上清宗道士离去的行为可知,这小女孩是清楚自己眼睛价值的,而且对于炼气一事也有不小野心。
“不用。”林诚摇头。
林诚站在岸边,默默打量湖中心的亭子。
说罢,元怀抬头看了眼天色,脸色顿时一喜,扭头跑回屋内,收拾了下东西,准备出门。
主要是根据林诚以往经验,有时候线索往往都隐藏在细枝末节之中,说不定黄萱刺杀欧阳良翰一案就是破案的线索呢?
思衬良久,林诚摇了摇头,暂时放下了此处突兀。
而林诚的直觉是,在整个陈旧小院事件里,黄萱刺杀欧阳良翰一事,显得有些许突兀。
“元司马,鄙人林诚,司天监夏官灵台郎,奉旨调查江州凶案……多有叨扰。”
因为黄萱愿意拿出天真灵眸、配合容真布阵搜查蝶恋花主人的缘故,当时容真、颜章等人并没有惩治黄萱,搁置争议,算是有些包庇了她,转而让欧阳良翰离开疗伤。
至于为何会恨到欧阳良翰身上,林诚还有此前的容真,都事后去亲自问过黄飞鸿。
元怀民瞧见,顿时一脸警惕道:
林诚脸色平静问:
“元大人乃世家子弟,又是一州司马,为何住在这星子坊里,还是寺庙里的这种廉价客院?”
“不换。”林诚摇头:“江州司马不也是官,有这么不堪吗?难道……要管马棚?”
元怀民面露遗憾:
“司马职位是挺清闲的,但前提是得摊上一个好上官……咳咳,不是说良翰兄他不好,主要是……是良翰兄太严了,用他的话说就是小卷一下,这小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们一般不约具体时间,他大忙人,有空才来。那天,在下在家。”
其次,黄萱是怎么敢刺杀欧阳良翰的,她一个贫民区小丫头,难道不知道一州长史的权势?
“恩将仇报吗,年纪小小,当真就有如此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