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
欧阳戎乘坐的马车,特意绕了几圈,才在云水阁停下。
欧阳戎打断问:“所以他说昨日上午回来的?一回来就去了云水阁喝茶。”
茶叶落了一地。
目送叶薇睐的这辆低调马车匆忙离开。
欧阳戎颔首,转而又问:
“对了,容真那边呢?”
容真应该知道他每天上午按时过来,不过下午并没有去找他。
那一盆深秋绽放的显眼菊花跌落下来,“啪’一下砸在墙内的泥土地上。
“总不能说,我是缴了雪中烛的剑,才知道她知霜小名的吧,就算认认真真和你说了你也不信,全天下估计都没人信。
终于。
宅子里的那位赵姓主妇还有几位丫鬟吃饭、洗碗、插花等生活举动如常,容真就像是一朵云朵飘过,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同时也不忘给对面座位上的茶杯,倒了七分满的热茶。
期间,他微微皱眉,不时的看向紧闭的包厢门,眼神有些疑惑。
突然,她不想再等了。
欧阳戎摇头不答:
“继续盯着,有情况汇报,特别是……注意下容真那边。”
燕六郎小声道;
包厢内,欧阳戎低头独坐,只管给面前空荡荡座位上的茶杯续上热茶。
“是,檀郎。不过这季节,除了菊花,也没有什么花盆栽了吧。”
白纱下方,她一张瓜子脸格外严肃。
欧阳戎起身,在包厢里转了数圈,最后还是坐了下来。
……
星子坊,贞光街。
欧阳戎每天过来递送新线报,就没再碰到过她。
叶薇睐有点紧张的点头,准备离开。
这阵似是一场意外的小动静,丝毫没有引起正厅那儿赵姓妇人、丫鬟们的关注。堂内女眷有说有笑。
“这位女史大人的踪迹,咱们几乎抓不到,没见下面人上报,在哪里见过她。”燕六郎摇头:“这些阴阳家练气士,都有些神出鬼没的。”
欧阳戎思索了下,抬头吩咐:
“不急,你先去一趟云水阁,私人身份开一间空包厢,然后离开,直接回槐叶巷宅邸,别再出来……去吧,按我说的做。”
若是贞光街那边,秦恒家墙头的花盆发现变故,则是预警某事,需要在云水阁某间包厢见面。
“是。”
……
眼六郎走前还不忘留下了一份今日的新线报。
叶薇睐一怔,用力点头。
路过了几位熟悉女史,欧阳戎聊了几句,旋即走出监察院。
“这些日子也读了不少书吧。”
欧阳戎放在车帘,轻叹一声。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中使胡夫、林灵台郎那边,这几日有何动向?”
一阵秋风吹过,巷子内的宫装少女身影消失。
欧阳戎当时听完,没说话,只是决定下次等起回来,得好好给女仙大人接风洗尘。
江州大堂,正堂内。
欧阳戎大手拍了下叶薇睐的小肩膀:
欧阳戎点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