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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胡夫的熟络态度,容真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微胖青年微笑:“阁下是?”
欧阳戎与离大郎对视一眼,眼神有些意外。
感觉……好像有些不对劲。
在欧阳戎面前,她语气突然有些不屑。
欧阳戎眉梢抬了抬,看了眼这位高大络腮胡宦官的背影。
因为最前排的他们四人是站在渡口一处高起的台阶上,所以视野不错。
欧阳戎点头乐呵道。
中使,乃天子私使,代替洛阳那位天子巡视地方,规格自然怎么高都不过分。
“胡中使这边走。”
“这广寒糕入口即化,可以含着,就是方便这种场合……以前出门太忙,空着肚子,我都是这样。”
他约莫二十七八岁,长相普通,有些心宽体胖,面向天生带笑,一副和蔼笑呵呵的模样。
欧阳戎礼貌的从后面的人群中,挤上前去,来到前排容真三人身边。
“她是?”
除了直视前方却皱起眉头的王冷然。
拍错马屁的微胖青年并不恼:
“来这么早干嘛,我在家多休息了会儿,吃了餐婶娘的早膳来的。”
某位冰冷冷宫装少女唇角抿了抿,轻吐出了四字:
“胡说八道。”
“难怪她喜欢跟着你。”
“本宫说,你说的没错,你确实在一些方面很厉害,见解深刻,值得学习。”
“街上买的,一两银子三大盒。”欧阳戎笑问:“你是?”
“你没带来?”她问。
容真平静问:
“本宫没记错,之前她不是还是七品翻书人吗,怎么这么快?”
“不是。”欧阳戎摇头:“是在下小师妹。”
王冷然带着胡夫,带头走出码头,后方一起来迎接的人群,自发分开一条道路来让行。
“好好好。王刺史带路。”
这时,只见后方甲板上走下来一位身形略胖的青年。
“这样吗。这么巧,一次都没遇到,呵。”
也不知道这位身份不俗的女史大人为何跟着这欧阳良翰胡闹,上次东林大佛延期递奏折时也是,出乎他预料……
哪怕面对信任他的容真,欧阳戎也并没有透露太多浔阳王府的事。
“可今日是中使的船抵达……”离大郎压低嗓音。
只闻他声音雄厚,笑声十分爽朗。
走之前,她忽然把油纸包塞进欧阳戎手里,冷色离开。
“中使大人,多日不见,可还如故?中使大人比上次更加英姿勃发,令下官敬仰。”
“容女史见笑了。”
“对。容女史这望气本领不错。”
眼神似是在说,你小子别太离谱。
王冷然瞄了眼站在欧阳戎身边不远不近的冰冷冷宫装少女。
“王刺史客气了,你精神也不错。”
“额。”
此前胡夫担任过一次中使,不过当时没太顺利,本来以为他回去后会被贬谪受罚,可现在看……也不知道他回洛阳后经历了些什么。
原本狐疑中的欧阳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