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摇头: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跑过来,不方便,而且也不合规矩,你权职更大,应该我亲自去找你才对。”
“原来如此。”谢令姜浅浅一笑,取出手帕,给他擦了擦颈脖处的汗渍:“难怪出这么多汗。”
他终于反应了过来,一脸狐疑的看着二人,还有手上的饼。
“等等,站住。”
欧阳戎目露疑惑。
“不一样吗?”
“欧阳良翰,如果是打扰到了你忙事,可直说,没必要耐着性子陪,顾及礼貌却耽误了公务,对谁都不好。本宫很好说话,不是蛮不讲理之人。”
就在即将掏出之际,忘带手巾的埋头青年突然抬手,用绯红官服镶黑边袖口胡乱擦拭了遍嘴角,紧接着转头,朝冰冷冷宫装少女不好意思笑了笑:
欧阳戎一本正色道:
“把你买的饼给别人吃,你没生气吧?其实我是吃饱了,剩了点……”
欧阳戎表情不爽。
不远处踩点赶到、正在座位上悄悄吃饼补充体力的元怀民不禁抬头,看向对面某位益友的背影。
刚到就看见新来马夫阿力,正手足无措的站在马棚外面,胳膊上晾着一件绿色官服,看见欧阳戎到来,像是看见救世主一样,立即手指向马棚内。
“随你。”
欧阳戎摸摸脸,“我脸上有什么吗?”
欧阳戎好像没有看见,笑了下,带着容真一起来到了马棚前。
他摸摸下巴,诚恳建议:
“哪里打扰了,师妹能来帮忙,我求之不得,不过还是得做好幕僚之事,不能让人嚼舌根了,按规矩办事,比如有些禀告上级的事,其实不太方便带幕僚去,所以小师妹……”
“好吧。容女史往这边走,额怎么走我前面去了,是我带路啊……”
很好说话的她低垂的眼睑略微抬了抬,又说:
“嗯,饼伱直接带回正堂吃就行,本宫门口说个事就走。”
欧阳戎不动声色说:
“况且眼下入秋,就得让马多吃点才对,这叫添秋膘,不做冬日里的瘦马。减肥节食是什么鬼,良翰兄还真把它当人看了?”
“不是你先提的吗。”
“容女史多想了,名字不就是用来喊的,你能直接喊在下名字,反正代表着不生分,是把在下当自己人。”
这可是新的功德大礼包,不能得罪了。
果然,马棚内冬梅的喂粮槽前,正有一道撅屁股的熟悉身影。
容真默默接下食盒,没再说什么。
“这是……”
“哪天要是在马棚里看见元司马躺地上直挺了,估计全身都是软的,就嘴还硬着。”
欧阳戎面无表情,走去赶人:
“马棚查岗?”容真语气好奇:“你一个江州长史,还管马棚?”
欧阳戎没去看后方眼神哀怨的好友,细细叮嘱:
“对了小师妹,等下去趟浔阳渡,你收拾一下,陪我过去,既然又做回幕僚,大部分时间都得紧跟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