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六郎赶忙摆手,开始免责申明:
“同僚们传的八卦,和我无关,只是复述,只是复述。”
“欧阳良翰,你这两日到底在忙什么呢,申请完延期,东林大佛就不重要了是吧?又迟到一回,你说年底事忙,本宫难道就不事忙?你耽误的是本宫的时间,下次本宫绝对不会来通知伱了,你自己搭车滚过去……”
他与众人门口相遇,打声招呼,几人顺路,一齐乘车离开了王府大街。
“好好好。”
所以,会有不少传递公文的小吏会经过长廊,可眼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容真把欧阳戎喊出来谈话期间,愣是不见几道人影经过,就像是以往放假了一样寂寥。
“反正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离大郎饶有兴趣道:“好汉?”
“额,容女史确定没其它事了?”
“欧阳良翰,出来。”
容真偏头:“那你就自己拿着用吧。”
“算认识,但不熟,下官对他也不太清楚,这位道长前段日子突然登门拜访王府,好像是与王爷一家有些旧日交情,不过下官与他交集不多,没有多问。”
“……”
最近这段时间,早上的辰初二刻……也就是七点半左右,江州大堂的正堂门口,都会响起某位女史大人呼喊欧阳长史的冰冷嗓音。
“不知。”顿了顿又答:“好像是元什么子,忘了。”
容真女史冷脸走来,把埋头案牍的欧阳长史喊了出去,听语气,似是心情不好,欧阳长史背影有些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不少人好奇侧目……
欧阳戎耸肩道:
“他阿父表现的很好,吃苦耐劳,也是他自己申请的,下官并未开后门。”
“容女史,有何吩咐?”
欧阳戎尝试问道:“容女史还有其它吩咐吗?”
“给,还你。”
“你送的竹杖,前些日子多谢了,还挺好用的。”
“开个玩笑。”
容真安静下来,眼睛却落在欧阳戎好奇神色的脸上,一点细微表情都不放过,似是想要探寻着什么。
欧阳戎挑眉:“有这方面可能。”
少顷,终于找到机会,欧阳戎与离大郎找个借口告辞,谢令姜带着秦缨不情不愿的乘坐马车离开。
“就是那個二八少女模样,来浔女史中长得最俏,但也最冰冷刻板的那个,那不就是一副欠钱脸嘛,以往在她面前,谁的面子也不好使,官府内谁都不想被分到她手下办事。”
“那明天的呢?明天来找下官的事呢?”
容真陇袖,余光瞥了眼态度小心翼翼的某位怂包:
不多时,容真轻哼离去。
回到座位,没去管外面长廊突然恢复的人流,他自若翻阅公文。
“好嘞。”
“好,交给我吧。”
“不敢不敢,那……那我……”
“是是是,多想了。”
“要不还是谢下吧……”欧阳戎欲语,燕六郎却随口夸道:
“那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