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侄儿的正色表情,忽道:
“怎么,妾身辛苦炖了一天,檀郎确定不尝尝?”
“婶娘,这种话私下说说可以,不要在外面说,咳咳。”
欧阳戎目不斜视的把汤罐推了回去,正色认真道:
“这碗汤也是下官的一点心意,嗯,也是朋友与同僚该做之事。
甄淑媛微笑不变,丝滑切换话题。
欧阳戎心底忽然一动。
他当即拿起碗,忍气吞声喝完了这碗鸡汤,然后立马回寝,倒头睡觉。
容真手撑一根碧玉杖,蹙眉注视来客。
甄淑媛忍俊不禁,理了理裙袖,摆摆手:
“好了,不开玩笑了,看你这黑眼圈,快去休息吧,等会儿又要怪妾身唠叨,让你在家里也不清净。”
“你这么说,还真有。”
“婶娘……”
欧阳戎摆手:“本就子虚乌有。”
“婶娘这是双标,要是这样,侄儿我也无话可说了,随便婶娘揣测污蔑吧。”
朴素屋内,很久未喝鸡汤的染指少女咬住了指尖,嘴里轻声嘟囔:
大厅重新亮起,半细等丫鬟接过欧阳戎官服外套,点灯后退下。
转身关门,回到屋内,打开罐盖。
与此同时,欧阳戎不动声色的内视功德塔内的某一行青金色字体……
至于夜里床榻上,旁边白毛丫头的辗转反侧,某人权当没有发现……
要不是这一套淡红色威严官服在身,罗裙贵妇人差点就要抄起老本行,像以前那样直接上手拧不孝侄儿耳朵了。
“这是……”
其实罗裙贵妇人并不是要归根刨底的干涉自己爱侄隐私,只是好久没有拉住他坐下聊天,只是想和欧阳戎多说说话而已。
他语气出奇认真。
哪里还不知道婶娘的意思,开始催了呗。
“这件肚兜,让薇睐清洗后,物归原主了,我并未多看。”
欧阳戎板脸:“挤牙膏呢,说话一截一截。”
面对婶娘似笑非笑的眼神,欧阳戎表情微变:“算、算是吧。”
“昨天突然想起女史大人受伤后,失血过多,脸色一直苍白,在异乡出差不比在京城家中,没人照顾,凡事要靠自己,下官想了想,和家眷一起熬了一锅乌鸡山药红枣汤,女史大人补补吧。”
“婶娘不也说了,这种低级错误我不会犯,反而会反其道而行之,真的有鬼,岂会这能容易让你们知道。
说完,也不等容真再度推拒,欧阳戎立马转身,溜之大吉。
回到饮冰斋,休息了下,刚准备洗漱,叶薇睐进屋,低埋脑袋,递上一碗乌鸡山药红枣汤。
欧阳戎本来想把这一罐乌鸡山药红枣汤留在院子里,可是转念一想,小师妹万一识破,反手送了回去怎么办?
欧阳戎挑了挑眉头,忽然转身,再度出门。
况且,甄淑媛打心底,就不介意欧阳戎在外面养女人,他若喜欢就带回来呗,纳几房妾室要什么紧,甚至为了老欧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