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
“什么咱们,你也去?”
“好,我替他谢谢你了”
不过红黑符箓已经制好了,只要功德到位,随时可以使用一次降神敕令
他并没有道士道脉的相应灵气,要催动这类绝学神通,只能消耗不少的功德紫雾
没有什么“书就灵符、光芒万丈、大显威灵”的异象,也没有什么提醒他符成的关键特征
“但愿吧”
“本仙姑随口报的”
简而言之,眼下只有一次机会
画完最后一笔后,他心中没由来的冒出了这个念头
儒服小女冠四仰八叉躺在他翻身侧躺后空出的枕头上,安静了会儿,嘀咕:
“本仙姑想小萱了”
床榻旁的衣柜上,传来某只小墨精的迷糊声
盛世之下亦有危机,这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昏庸无道或狼子野心可以导致的,而是整个帝国的弊病,甚至根由在现在卫周朝时,就已经早早埋下
除了字迹不同以外,与那位袁老先生的遗符几乎一模一样
她抬起头,打量了下欧阳戎脸色,小声嘀咕:
“开个玩笑而已,大剑仙怎么一点也不诙谐幽默,这可不行,本仙姑以前遇过一位,他就豁达开朗,成天锄田饮酒,就是记性不太好,现在还欠本仙姑二铢钱哩,可惜现在有欠条都没用了,死无对证”
妙思手指点着嘴唇:“唔,掩盖比较难,但是可以转移”
欧阳戎板脸:
“你别瞎说,我不是,我没有
“唔唔什么时辰了?”
“眼下这大周朝,没有盛世之气”
欧阳戎没笑
“不一样了,嗯,你可以这么理解,清官就是穷官”
不知道这是属于画符者的福至心灵,还是他确实很有玄门画符的天赋
欧阳戎点头,给枕头上的小墨精盖了盖被褥,道:
“咱这嘴也不是吐不出象牙嘛”
虽然以前没有画过符箓,但是欧阳戎做事很容易进入心流状态,也就是像这样全身心的投入进去,嗯,虽然没动笔前,总是思虑极多,犹豫徘徊,想要准备万全,但是一旦他入场动笔了,就是已有把握,并且心无杂念……
妙思瞬间一本正经,抬手指着南面驳斥:“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哪里轮得到你个小小谢氏反对!”
他眼睛目不斜视,聚精会神的盯着符纸上的墨迹,右手捻着一顶雪白拂尘,在纸上四平八稳的往前推进描画……
“有人因为看见才相信,而有的人,因为相信才看见”他轻声说
可是现在经历了龙城之事……
如今却乖乖的躺在欧阳戎面前,可以随手把玩
欧阳戎不动声色道:“算认识吧”
它是在三清道派内属于机密中的机密、严格管制不外流的宝箓
只够画出一张符的量,没有供他浪费的
“你最好是说太阳晒屁股”
“不过你下次不准再骗我太阳晒屁股了”
欧阳戎给熟睡的叶薇睐盖了下被角,掀开被褥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