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类似精血这样的重要媒介,我降神也请不来袁老天师
顿了顿,他又朝面色迷糊的小师妹道:
“现在看来……毕竟袁老先生已经仙逝了,还能降神”
谢令姜不禁看了眼面色平静的大师兄
“说起来,他还想把妙思带走呢,这位陆道友真是有趣,比你师兄我还鸡贼,啧啧,太不老实”
话语刚落,他就听到旁边忽然传来小师妹柔柔嗓音:
不过和《真诰》还有降神敕令一样,想要灵活掌握方寸雷池,需要习得天师府嫡系不传之秘《神霄紫雷诀》,此决乃是太清绝密……
“今夜整個仪式最关键的,便是这一粒血,若是没有猜错,它应该是袁老先生的精血
离裹儿垂目削梨子,一本正经说:
二人一起吃了点夜宵,欧阳戎与叶薇睐提着灯笼,一前一后,回到了饮冰斋
欧阳戎颔首称赞,语气颇为感慨:
欧阳戎沐浴后,披了一件衣服,以夜读理由,支走了白毛丫鬟,重新回到了书桌前
离裹儿银牙啃了口梨,摇头眨眼:“是嘛,唔,想什么我不知道,但肯定想的很美”
里屋那边,妙思还在睡懒觉
“所以这门三清三山之中最隐秘的绝学,其实有两种用法
此前听妙思称赞,这是天下第一等的雷法
“阿兄可有听见袁老先生的声音?音容笑貌什么的”
欧阳戎笑了下:
欧阳戎看了眼一脸正色的小师妹,话锋一转:
“不过,这次也不是没有其它收获”
“这位陆道友,藏得可真深,慎独话少,原来从始至终都携带一枚红黑符箓,现在要走才拿出来,大师兄之前问他,他还是摸棱两可的说没有,看来防范心不低”
下一霎那,他肩膀微微一疼,转头一看,原来是小师妹粉拳锤了他拳
虽是吐槽话语,旁边的谢令姜却发现大师兄微微后仰,表情有些惺惺相惜,很显然,是棋逢对手后,觉得还是他自己更鸡贼一些
“说起来,陆压虽然去年在桃谷问剑时,擂台上当众输给了云梦大女君,但是实战可能并不弱,甚至不虚当初六品的雪中烛,主要是降神敕令无法在擂台问剑时使用……”
“咳咳,说的也是”
对于占足了便宜的某人,谢令姜不禁嗔道:
“小师妹,谁说使用降神敕令一定要去请神上身?就不能我成为‘神’,像袁老天师一样,哪怕已故,也能降至别的容器?
“就以我为例第一种用法,作为一具掌握了降神敕令的附身容器,使用红黑符箓,承载一位已故或者尚在的降临者,无需他们是否掌握降神敕令,只要我会就行
“呵,这种立派之本的根基绝学,肯定只有上清宗自身最懂,是祖师堂最核心的机密
“与我此前的推算相符,今晚算是证实了,确实可以请来过去存在过的故人,不过最难的,还是紧密相连这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