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出身关中京兆世家,却好好的前途不要,偏要跟保离派混,现在还敢举旗造反
真是背着粪篓满街窜,找死
不过王冷然带着兵卒,兴冲冲找上门,却扑了个空
被一直盯梢的宅子,没了人影
于是王冷然第一时间跑来找欧阳戎,怀疑是他捣鬼……
“真是一群废物”
看着门外,燕六郎抱胸,脸色冷峻道:
“要是司法曹还在我手上,王俊之插翅难逃”
“气氛不对劲”
是欧阳戎忽然出声:
“王俊之参加过菊华诗社,又见过浔阳王和世子,王冷然今日大张旗鼓,不只是抓反贼同党邀功这么简单
“他可能是想抓住活人,严刑逼供,栽赃我与浔阳王府”
燕六郎顿时起身,紧张道:“那怎么办”顿了顿,“幸亏这小子跑掉了,否则还要连累咱们”
他又皱眉:
“可他昨日还被盯梢的人看见进了家宅,今早才不见的
“最近浔阳城严守,卯正二刻才开城门,王冷然肯定派人严兵把守,
“这小子该不会还在浔阳城里吧,糟了,不能让王冷然先捉到他”
燕六郎分析间,欧阳戎早已起身,走出门
回头看了眼他
燕六郎见状,拿起配刀,默契跟上
一炷香后
江州大堂不远处的一座巷子里,有一辆马车低调开动,缓缓驶去远方……
“良翰兄?燕参军?怎么今日有空登门拜访”
元怀民打开院门,脸色好奇的看着突然到访的欧阳戎与燕六郎
院门前,欧阳戎一身素白皂袍,头戴一顶毡帽,背手而立
燕六郎站在他身后,怀里抱着一只长条状琴盒,由红木雕制,制成缩小的古琴形状
元怀民的目光从陌生琴盒上挪开,朝戴毡帽的平静青年笑问:
“良翰兄该不会是来以琴会友吧”
他挠挠头:“可惜我更擅琵琶,对于琴曲研究不多,只略懂一二”
“略懂一二?哦那就是很懂了”欧阳戎目光越过他肩膀,看了眼院内:
“怀民兄怎么住在寺庙的客院里?”
元怀民老脸一红:
“生如逆旅,一苇以航,话说,睡哪里不是睡在夜里,都一样,哈哈哈,都一样”
欧阳戎点点头:
“怀民兄倒是豁达开朗,若是迟到扣俸这事也看的通透,那就更轻松了”
嬉皮笑脸的元怀民瞬间板脸:“万万不可再扣了”
他坚定摇头:“这月还剩十三日,在下必不可能再迟到缺勤”
“有志气”欧阳戎越过元怀民,走进院落,左右张望,嘴里问道:
“身上怎一股酒味,又参加晚宴文会,宿醉而归?”
“差不多吧”元怀民低头嗅了嗅袖子,嘀咕:“有酒味吗”
欧阳戎脚步不停,笔直朝前方最大的主屋走去
元怀民回头看见,露出无奈表情,他跟在不客气“闯”进院子的某人身后,劝道:
“寒舍杂乱,许久未收拾,要不良翰兄还是在院子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