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年枯坐、静静望气的他满眼困惑,望向正北方的最后一幅壁画“月光王施首”
俄顷,枯槁僧人摔坐地面,再度陷入痴癫
……
欧阳戎忽然发现,它原来不是简单一条“弧”
准确的说……它是一片弧面
非点,也非线
而是面
它长约半尺有余
形状硬要形容,便是宛若蓝蝴蝶花——也就是后世所称鸢尾花——的一片花瓣
“花瓣”比纸纤薄,如水透明,还有着如同万里晴空的澄蓝流光,缓缓流淌其上
此刻,它被欧阳戎两指捻住,从虚无中缓缓抽了出来,捏于指间
欧阳戎眼睛不眨,凝视这一片世间独一无二的“花瓣”
它叫“匠作”,出自老铸剑师之手,是他此生最为得意之作
欧阳戎第一次细细观摩,也成为了世间第一个观摩它真容之人
打量了会儿,他又觉熟悉,又觉陌生
熟悉来自于这一片“花瓣”上的弧度
它的这一道弧度,也最具代表性,也是此前落在众人眼里主观的印象与误会的形状
可欧阳戎早就觉得熟悉了,眼下近距离观剑,道了声“果然如此”
这一道完美的弧度正是采用了,他此前用硬纸折叠的蓝蝴蝶纸花的手法:
弧度是由勾股三角形拼凑而成
欧阳戎忽然随手掷出了一片“弧”
“匠作”飞舞一圈,静悬空中
欧阳戎背手绕它旋转一圈,目光打量
他眼睛闪过惊奇,本体为一片花瓣般弧面的“匠作”,在脱离手掌后,宛若遁入虚空,切换了状态
不管从何角度看去,他都是一条澄蓝的“弧”线
“被人执剑人触摸到,才回归现实吗……布剑之时,悬浮空中,又是另一种状态?”
欧阳戎若有所思
“学了我的鸢尾折纸法……”欧阳戎自语:“勾股三角形本身就是最稳定的结构,用勾股三角形叠出的‘弧’,无比稳固,是世间第一等锋利……”
他摇摇头:
“这算学几何的知识,这方世界此前应当没有,不愧是顶尖铸剑师,如此顶级的审美,并且一眼就洞察了精髓,化用的神乎其技……
“不是审美大师的铸剑师不是一个好数学家对?”
欧阳戎忍不住吐槽
他身前静静悬浮的澄蓝“弧”线,确实是美轮美奂,美到他不禁产生出一种立马去试验它锋利的冲动
不知不觉勾起了心中原始的杀意
欧阳戎深呼吸一口气,压住欲念
“大师兄!”
就在这时,院子外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呼喊,有女子风风火火撞开院门
小师妹?欧阳戎回神
他当即闭目,收敛灵气
可旋即却发现,失去灵气供应的“匠作”,并没有像往日那样虚化
它于空中孤零零的掉落
似是被他拉回现实后,便不能再随意虚化
或是说……它终于摆脱了龙城这一座剑炉
往后,只能依靠执剑人的人身小天地,充当新剑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