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可鹤氅裘老已经替她做了决定:
“终生不准嫁,不代表终生不能失身对吧?
“倒挺灵活,好吧,那回头给你开点药方,掩盖一二,可别让你大师姐知道了,还好这儿有位妇科圣手
“那行吧,贫道去外面守着,离远一点,你在这儿想想,怎么救他吧”
孙老怪出门
赵清秀烫脸埋胸,迅速关紧院门屋门,摘取背剑,剑立门前,布阵警戒
她回过头,屋内又只剩二人
看着熟悉的空荡宁静的屋子,熟悉的檀郎的病榻,
赵清秀小脸忽然恢复了些平静
她眼底有释然,也有害羞,更有欢喜
是命啊
……
孙老怪走出屋,远离三慧院
边饮酒,边摇头:
“这呆丫头,既然如此喜欢他,什么都不要怎么行呢
“总得讨点东西吧
“贫道也算是成人之美,咦,不对,怎感觉这种事,女子亏些,哑丫头又要吃亏了?”
老道士立马摇头,嗤声嘀咕:
“也不对,你小子不是标榜正人君子吗,还名扬天下的正人君子?虚伪!休想独善其身,立什么君子牌坊
“欸,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
不知过去多久
某张病榻上
年轻县令闭目安睡
哑女笨拙,细颈有牙印,她小脸怔怔,仿佛神游天外
“嗯……咿呀……”
哑女手捂颈伤,视野全部聚焦在前方洁白的墙上
墙是空的,她是满的,墙是硬的,她是软的,墙是白的,她却是粉的,她眸中的倒影忽上忽下,墙是动的
她笑了
这一瞬,她终于拥有了他的所有
好了,一直想描绘的画面写完了,就是为了这碗醋,包的一顿饺子……(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