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追究这个也是无用
沉默许久,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他摇摇头道:
“如此绝症,贫道只能想法子练一炉丹,保住他这一口气长期不掉,保留希望,至于以后能不能苏醒,只能看命了”
顿了顿,他不禁朝面露失望的众人解释道:
“贫道与阁皂山医术,也只能做到这些了,他的症状确实奇特,也不知道是不是接触过什么奇异事物,才有如此奇特病症”
冲虚子叹息一声,语气惋惜:
“应是绝症无疑,天下估计没有什么医术能够治好……”
“放他娘的屁”这时,屋内忽有人冷笑摇首,小声嘀咕:“你们阁皂山不行是你们没用,扯什么天下无医,也不害臊,这屁症在贫道这儿不过洒洒水,顶多药材麻烦点……”
声音不大,却在皆是练气士耳聪目明的屋内众人耳中,如惊鸿一现,挥之不去
刷刷刷!众人目光齐聚外屋桌边某个正在倒茶的鹤氅裘老道
谢令姜脱口而出:“阁下什么意思?能治好大师兄?”
孙老怪冷哼不理
冲虚子瞧了眼,不动声色说:“出家人不打妄语,唉,今日前,贫道对楼观道派还是挺敬重的……”
“要你敬重?”孙老怪不爽,心直口快:“你算哪块小饼干?”
全场登时一静
这句从某人那儿学来的骂语效果出奇,孙老怪顿觉畅快,看病榻上的某人都顺眼不少:
“还妄语?区区小症,何足挂齿”
冲虚子面色恢复如常,手指窗外的古寺佛殿:“贫道自忖不行,但也笃定,此症,佛祖来了,也会说不行”
孙老怪大笑:
“佛说不行我说行!”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孙老怪挥手,嚣张赶人:
“去去去,你们玉清道士不行,赶紧滚回山门再练练,别挤在这里,耽误贫道救人,出去出去,还有你们这对儒生,出去,此子,贫道医治!”
谢令姜与谢旬面面相觑
冲虚子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神色,与前二人一起被赶出门前,他忽然问道:
“阁下与终南山的药王孙什么关系?”
“去去去”
孙老怪置若罔闻,继续驱赶
“晃荡”一声,屋门被重重关上
门外
谢令姜蹙眉忧虑
千里迢迢赶来却被人藐视冲撞,冲虚子竟是丝毫不气,他思索片刻,突然转头,朝谢令姜一脸严肃道:
“此人不简单,交给他试试吧,贫道这边只有下策,就当保底,看看他能不能有上策中策,妙手回春”
“可是……”谢令姜欲言又止,复杂眼神,担忧之事,冲虚子倒是没法懂
“冲虚道友刚刚激将法不错”在屋内一直不说话的谢旬,抚须点头
冲虚子叹息点头,嘀咕:“这古怪易激的性格太像那位传闻中的高人了……”
此刻,屋内
赶走了谢令姜、冲虚子等人
病榻前,再次剩下赵清秀与孙老怪
孙老怪直接走去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