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麻衣汉子脑海
“有古怪……”
丘神机皱眉,猜测雪中烛的异常很可能是与鼎剑有关,毕竟她本就是为了鼎剑而来,而且云梦剑泽的越女们对于剑气格外敏锐,包括鼎剑的,可是雪中烛此前又为何不追六郎与剑匣?
丘神机一边气机锁定面前雷池中的谢氏女,一边默默思索心底疑点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好消息
默契赶来抄经殿的丘神机发现,六郎应该得到了梵文翻译后的寒士剑诀,与柳福一起逃出了谢氏女之手,去追离家小女郎了现在六郎很可能在东林寺某处,已经具现出鼎剑,晋升执剑人
说不定,正是六郎使鼎剑化虚为实后的动静,导致了雪中烛的异样?
而这大孤山,又长期笼罩在浓郁香火气之下,宛若一座暗室,在“外面”的雪中烛一时半会儿没法通过望气锁定新晋执剑人的位置,当然,他也如此……
大殿,闭目的丘神机忽然开口:“好像有人寻你,不回应一下?说不得是个外援”
后方,善导大师看了一眼谢令姜腰间的鹿形玉环,玉环正一阵一阵的散发朱红光芒,似是感应到了什么
谢令姜垂目,盯着地砖上一张轻飘飘的紫金符箓:“陈师叔不会白死,白鹿洞不会放过任何真凶”
佛像前,丘神机睁开眼,目视前方女郎,扯起嘴角:“为何如此笃定我们干的?”
“呵”谢令姜轻笑
“你应该知道六郎那里有玉环?难怪不作应答,呵,倒是聪明”
“魍魉魑魅,鬼蜮伎俩”她说
丘神机忽问:“那个叫欧阳什么的县令,你认不认识?”
谢令姜俏脸一变,又迅速恢复平静,垂眸不语
丘神机皮笑肉不笑:“好像也是白鹿洞出身,不认识?好吧,他已经被六郎随手处决了,和你一样,死的时候,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谢令姜气机陡然紊乱,深呼吸一口气,连忙稳住
丘神机一步迈入雷池,大手去抓朱紫雷弧,开始撕裂这座方寸雷池
谢令姜额挂汗珠,如临大敌
身前雾气混乱,雷池摇晃欲散
可俄顷
“谁?”
丘神机与谢令姜齐齐转头
只见殿外广场,一个空荡荡的拐角处,几息过后,突然有两道交叠的身影出现,缓缓走来
“释放谢姐姐,若还想卫大公子活命的话”
一道熟悉的清脆女音传来
卫少玄脸色僵硬的走在最前方,脖子上架有一口明晃晃的剑锋;离裹儿阳手握柄,站在卫少玄伸手,藏起身子
丘神机脸色变了变,谢令姜俏脸蓦喜,又忧虑蹙眉,她飞速转头,盯着面前麻衣汉子的一举一动
他若动,她也动
丘神机静立原地,没有冒然动手,渐渐眯眼
成为全场众人的视线焦点,卫少玄一脸愤慨无奈:
“我承认我大意了,义父,你们说的没错,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小贱人给我下了软骨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