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速度最慢”离大郎迟疑
“那就更要分头跑,他们不一定追我”离裹儿冷静道
“良翰贤侄怎么办?”离闲担忧问
离裹儿眸光一扫,是指前方一间屋子:
“把他藏下,咱们四散,引开追兵,欧阳良翰反而更安全”
离闲与离大郎脸色迟疑,总觉得计划有点不对劲,可面前沉静的小女郎已经果断做出决定,把欧阳良翰背去前方屋子
仓皇关头,众人只好照做
在这处院内一众吓得躲闪的残疾老幼、目瞪口呆的视线下
将欧阳良翰藏进了屋里,离裹儿、离闲四人各挑一处方向,四散逃走
院内被波及的残疾老幼面面相觑
可很快,他们发现,一道纤细窈窕的倩影再度返回了院子
离裹儿眼下不再脚步匆忙,看了一眼父兄们逃走的方向,她径直扯下脸颊薄纱丢地,顿时露出一张气喘吁吁却出奇冷静的小脸蛋
离裹儿垂目,不慌不忙走进藏有欧阳良翰的屋子
她发现这恰好是一间简陋厨房,厨房光线昏暗,不远处厨台上还有几枚摆盘的淡黄馒头
“水……水……水……”
离裹儿突然听到一阵低语声,转头看去,背靠在水缸旁阴影里的闭目青年,正嘴唇蠕动
离裹儿走去厨台取碗,从水缸中舀了一碗水,又顺手取了一枚冷馒头,放在欧阳戎的手边
她蹲下,默默递碗,给他的干涩嘴唇喂了一口水
“想活着再见谢家姐姐,等会儿,就别出声”离裹儿微笑说
就在这时,外面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隐隐还有卫少玄的声音
离裹儿把碗搁在似醒似昏的闭目青年手边,立起身,低头理了理袖口衣领,优雅走出
……
一路追杀
卫少玄冷笑,不慌不忙
他不时蹲身,手指捻一捻地上的灰尘泥土
偶尔还凑到鼻间嗅一嗅,手肘撑着膝盖,拎起刀尖,指一指前面分岔路的某个方向,示意追击
卫少玄又找到了,当初被义父改名下放到漠北边军、在一支斥候探马小队历练日子的感觉
也像今日这般追杀猎物
虽然眼下这些偏安江南的“猎物”们幼稚了点,没有那些反侦察娴熟的游牧部落汉子那么狡猾有难度,甚至双方还要时常在“大漠孤烟直”的草原上,捉对厮杀
但也算是帮他忆苦思甜,小小助兴了下不是?
且在这趟鼎剑之行之前,卫少玄是被魏王匆忙从漠北边军召回
这一次当斥候探马的磨练经历,他不仅领悟通透了兵家道脉的第九品“武夫”,他还隐隐摸到了第八品“魏武卒”的门槛,似是一脚就能迈进
只因鼎剑之事,卫少玄反而要千方百计的压制住升品
为了这一天的到来,他与义父、父王准备的太久太久了,整座魏王府也对他寄予厚望!
卫少玄摸了摸手臂上的绑带伤口,回过头,如狼般看了眼文殊菩萨殿方向,眼神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