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哪个人的脑袋。
是该死的叛徒，田万千？
还是六扇门的二把手，刘佩泉？
亦或者是天圣教的牛头马面两位法王？
还是说-——
下一秒，袁辰阳的瞳孔便陡然一缩，因为在那滚滚烟尘散去后，赫然是站在最前面的一具无头尸体。
站在最前面
“是陈道海！？”
不仅是袁辰阳没有想到，包括同样关注这一幕的六扇门其他捕头也都没有想到，一时间全都愣住了。
实力不逊色于燕连山，而且人脉深厚，甚至亲自布下了这个云龙顶杀局的陈道海。
居然死了！？
开什么玩笑！
甚至哪怕是不惜硬接其他人的攻击，也要先攻陈道海的燕连山，此刻也是眉头紧皱，目光犹疑地看向陈道海的尸体。
死了？就这啊？
不会吧？
尸体上，除了脖子那碗大的疤外，还有两处伤势。
一处在胸口，粉碎了陈道海的心脏。
一处在丹田，粉碎了陈道海的金丹。
而动手的人.则是在刚刚那一瞬分别站在陈道海身后两侧的田万千，以及他最信任的副手-——刘佩泉！
“这是怎么回事?”
燕连山目光扫过田万千和刘佩泉，前者他还能找到理由，比如假装叛变，实则忠臣。但是后者呢？
刘佩泉可是燕云府六扇门的二把手，陈道海一手提拔的亲信。
他为什么也会出手？
这不合理！
想到这里，原本以为自己持斧上山，已经劈开了缠绕在自己身上的阴谋大网的燕连山不禁屏住了呼吸。
有什么地方不对！
自己被算计了！
六扇门只是一层伪装用的外壳，真正算计自己的人不是六扇门！是天圣教么？不对，也不是天圣教。
那究竟是
刹那间，燕连山心中思绪急转，无数猜测纷纷浮现，直到一声熟悉的声音从云龙顶的下方缓缓飘来。
“有燕高飞，竟傅于天。”
“凶矜何惧，不坠无间。”
这是一首诗号。江湖上总有这样的人，喜欢用诗号来表明自己的身份和志向，算是江湖武夫的文雅。
而这个诗号，燕连山也听过。
不如说，整个燕云十三骑里，只有一个人，因为是文人出身，主管后勤工作，所以才喜欢念诵诗号。
“怎么可能”
“大哥，别来无恙？”
云散雾开，只见一道身穿白衣，羽扇纶巾，大袖飘飘间仿佛天下事尽在掌握的从容身影走上云龙顶。
——
赫然是本应被天圣教的地圣使和火圣使刺杀，早已死去的高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