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场杀死她,这就是你无法掩盖的过错了quge1 Θcom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是我鬼迷心窍quge1 Θcom”我简单地说quge1 Θcom
“既然你会第一时间来找我,而不是陪着青鸟和乔甘草胡闹,就说明你还是我认识的李多quge1 Θcom”他的脸色极小幅度地柔和了下来,但总体来说依然很严厉,“那个恶魔最擅长的就是欺诈和阴谋,虽然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她以色娱人过,但是她必定也精通此道,你这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无法抵抗她,被那个变态的怪物玩弄了身体也是不足为奇quge1 Θcom这次我不会处罚你,但是仅限这次quge1 Θcom如有下次,我就要重重地惩罚你,你听明白了吗?”
“我明白quge1 Θcom”我点头quge1 Θcom
不过话说回来,原来在列缺的视角下,居然不是我侵犯了咬血,而是咬血变态地侵犯了我吗quge1 Θcom
差点忘记了,虽然现在的我是能够做到不把咬血当成女人看待,但其他人说到底都是理所当然地不把咬血当成人看待的quge1 Θcom我在对列缺坦白自己先前与咬血的互动时也不是没有过难以启齿的情绪,但是列缺对于这件事情的理解角度和我截然不同quge1 Θcom
“那么,就再说说杀死咬血的事宜吧quge1 Θcom虽然不知道她具体对你有什么图谋,但是她居然会为了接近你而进入首都,进入到我触手可及的地方,这绝对是她一生中露出过的最大破绽quge1 Θcom”列缺接着说,“接下来我希望你把她再次勾引出来,最好是能够勾引到……不,还是先不要说了,甚至不应该继续想下去quge1 Θcom就算真的在这里得出来了足以把她杀死的计划,也一定会被她隔空感应到,必须先做好能够防范她危险感应的准备工作再深入构思和讨论,此外还有……”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些别的什么,似乎是想要借此稍微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然后他露出了感慨万千的表情,甚至像是压抑不住某种更深层次的情绪一样,“我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亲手杀死她了,但是现在看来……”
“你与咬血过去发生过什么吗?”我问quge1 Θcom
“过去……”他忽然沉默了下来,似乎是在回忆,然后说,“你知道我过去有个孩子吗?”
“略知一二quge1 Θcom”接着,我说出了自己知道的内容quge1 Θcom
我从猎手和青鸟的口中听说过,列缺过去有个叫启蛰的儿子quge1 Θcom当然,“启蛰”不是真名,而是和“列缺”一样的术士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