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与我分别时相比差别很大,比之猎手都是半斤八两bqg56點cc
他不久前受到的重伤似乎还没怎么好转,整个人甚至更加瘦骨嶙嶙了,然而某种浓烈而又沸腾的情绪从内部支撑起了他的架子bqg56點cc而他的脸色则憔悴得不像话,又阴沉得好像吸饱了毒水,充斥着仿佛在强烈的自我折磨情绪里无法自拔的病态扭曲之气bqg56點cc
他为什么变成这样,我又怎么会没有头绪呢?
他的亲生父亲以那般惨绝人寰的形式死在了我的手里,那样的血海深仇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放得下去bqg56點cc
因为自己有着无法退让的原则所以就只好放下仇恨了?
难道就只有无法退让的原则,就没有无法退让的仇恨了吗?
当他看到雾散之后的白日镇的时候,他心里的某个角落或许小小地认同了我,心里的原则或许暂时性地压过了仇恨bqg56點cc但是,恨有时比爱更加长久,甚至历久弥新bqg56點cc只有报仇才是雪恨最有效的途径bqg56點cc他一定有过后悔,为什么没有在那时候杀了我,为什么要在那时候坚持原则而非仇恨bqg56點cc
况且——我想,我也未必就是符合他原则的好人bqg56點cc
或许我应该想办法解除青鸟的诅咒bqg56點cc
但是我也明白,那仅仅是解决了表面上的问题bqg56點cc
这个诅咒本质上是青鸟想法的直观具现bqg56點cc即使解除了这个诅咒,我也无法再抛开青鸟去向受害者偿还性命了bqg56點cc因为当我意识到了青鸟为了阻止我甚至会对自己立下这等诅咒的一刻起,无论有没有这个诅咒,我都无法保证青鸟会在我偿命之后做出什么bqg56點cc
而那才是她真正强加于我的祝福,同时也是她真正的诅咒bqg56點cc
我的生命已经不再仅仅是我自己的东西了bqg56點cc
剑齿以充满了扭曲执念的目光凝视着我bqg56點cc他接下来会对我说什么呢?又会对我怎么做呢?而我面对他的话语和利刃,又应该拿出什么表情来呢?我踌躇地等待着他的进一步行动bqg56點cc但他没有更进一步bqg56點cc正相反,他退了一步bqg56點cc
他转过身,竟像逃跑一样快步离去了bqg56點cc
我惟独没有料到这个反应,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远去的身影bqg56點cc为什么逃跑的人会是他?要逃跑,也是我逃跑才对bqg56點cc
我应该追上去吗?但即使追上去了,我又该做什么呢?
乔甘草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刚才那个人就是剑齿吗?”
我这才注意到她正在全神贯注地审视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