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从未做过恶事,凭什么遭这些罪呢?也因此一直在幻想着,有谁能助自己解脱
“只是这件事上,到底有人因民妇而死,民妇每每回想起来,都有些惶恐罢了”
她说得可怜兮兮,王卷深表同情,但并没有忽视了关键点:“可是你还是没有说清楚,你是怎么找到我这里的?”
王寡妇突然沉默她神色纠结,似在发愁该如何开口好半晌后,她才说道:“王司卫,你身上有让人亲近的气息”
“我?!让人亲近?!”
王卷眉毛一挑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王寡妇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
王卷刹那间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侵扰着自己,但又却让自己生不出半分讨厌
王寡妇睁开了眼睛那双动人的眸子里,浮现出了两团黑雾
在王寡妇的目光与王卷撞上的一瞬间,王卷只觉那两团黑雾里像是探出了一个勾子,勾进自己的魂儿里
那勾子温暖、柔软、光滑,又像是王寡妇的青葱玉手,勾得他魂儿一荡
不对!!!!
王卷忙甩了甩头,警惕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王寡妇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奇怪的感觉终于消失她摇头道:“没有呢,王司卫这是我们自然而然的吸引,源自你我的本能”
王卷心中警惕不散,没有说话
王寡妇道:“王司卫,你夺取了寄生影魔的影魔九变,是么?”
“你怎么知道?”
王卷问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看到王寡妇在问这句话的时候,竟似有一点忐忑、又有一点期冀
听到王卷的回答,王寡妇松了口气似的,说道:“是寄生影魔告诉民妇的”
“嗯?!”
王卷皱眉他敏锐的感知里,并没有妖魔的气息王寡妇为什么这么说?
王寡妇解释道:“那寄生影魔跟我说,它进阶的时候出了岔子,为了保命,将本命化卵,寄生在了民妇影子里面可是而后天之卵,却暂时独立出来
“民妇也不懂什么本命、后天的,那寄生影魔跟民妇说了好几遍,民妇才记住不过司卫应该懂吧?司卫懂就行”
“它说它就是怕出现意外,因此做了两手准备,以为保命如今本命卵被司卫杀死了,后天卵不知为何,化入了民妇体内
“这几日来,民妇一直能感觉到司卫的气息寄生影魔与民妇说,是因为司卫夺取了本命卵的影魔九变
“如今司卫与民妇各得寄生影魔的一部分,若是……若是……”
说到这里,却突然说不下去了,满脸通红,羞不可抑
“若是什么?”
王卷问
王寡妇似真说不下去了,“噌”地站了起来,说:“民妇去收拾碗筷”麻利地收拾了王卷跟前的碗筷,到灶台边去洗涮
王卷没有拦她,看着她婀娜的背影若有所思
洗涮罢了,王寡妇犹豫半晌,才开口道:“王司卫……”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