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物,我送来的是几管狼毫,也算名贵,给方兄平日写写字”面目黝黑的方孝祥来了,送来了一排大小不一的毛笔,外带精致的笔架他倒是和史浩有的一拼,都是书呆子
方子安笑道:“状元郎来了便好,还送什么礼?”
方孝祥笑道:“成婚也是小登科,正所谓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恭贺恭贺”
方子安连连道谢,命人引他进宅回过头来,看到一个人来到门前,不禁楞住了
“你来作甚?这里可没有你的事子安成婚,你是来触霉头的么?”站在一旁陪同迎客招呼的钱康皱眉喝道
来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赵长林赵长林神色有些尴尬,拱手道:“子安成婚,我自然要来道贺的,不管怎样,我和子安有交情在的”
钱康怒道:“交情个屁,你这是看秦桧倒了,又回过头来拍马屁了你这墙头草,风吹两面倒当初也不知怎么错看了你,不知你竟是这般人”
赵长林叹息一声道:“钱兄,长林调到京城来了,在吏部做事我也从未和秦桧同流合污我只想要过的更好而已,并无害人之意”
方子安不想跟此人多说,他知道赵长林来京城为官了,他已经拜在了汤思退门下,这些事方子安都知道
“赵长林,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我并不想说难听的话当日在巢县县城,我已然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你我道不同,不是同路之人,早已割袍断义,再无昔日情分你来我自然是欢迎的,就像这许许多多我不认识的人一样,他们来贺我婚礼之喜,我都要以礼相待你我之间已无故交之情,你可以来喝杯水酒,但我希望你从此不要提任何之前的事情,你说那些,不会给你带来任何的好处”方子安沉声道
赵长林皱着眉头道:“罢了,你既这么说,我也无趣就当我没来过贺礼你收着,不成敬意,酒却不喝了”
赵长林将红布包着的贺礼摆在桌上,转身离开钱康抓起包裹丢了出去,骂道:“谁要你的肮脏东西,拿走拿走,莫像个苍蝇一样在我们眼前飞来飞去,很是烦人”
那包裹掉落地上,几只银元宝滚落在地上赵长林脸色铁青蹲下身子收拾起来,揣在怀里,快步而去
不快的小插曲之后,迎来了一波大欣喜朝中头脸人物像是约好了时间一般纷纷到来杨存中来了,汤思退来了,连新任的枢密使张浚也来了朝中头脸人物接连到来,让所有看热闹的百姓惊诧不已这个方子安该是有多大的脸面,能让这些人都来道贺
然而,更大的高潮在后面正当百姓们对这些宰相枢密等大人物的到来议论纷纷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呼喝声从胡同口传来
“皇上驾到!监国太子到!”
“啊……皇上来了”百姓们都傻了愣了,连皇上和太子都来了这简直是完全没想到的事情
百姓官员们纷纷跪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