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喝酒的,可是他误会了我的好意,他以为我要杀他,拿烛台戳我。你莫信这个方子安的话,他是希望我们大金内乱的,他是宋朝人,你怎可信外人的话。我会给你补偿的,我失手杀了你弟弟,你说怎么补偿都可以,但留我一命。”
萧裕冷笑数声道:“留你一命?你问问我的兄弟答不答应。杀了你便是造反是么?跟你实话实说吧,老夫就是要造反了。你们女真人都是猪狗不如之辈,残暴无德,毫无人性。你们得了江山,乃天下人的不幸。这回老夫要反金复辽,就是要造反了。狗贼,拿命来。”
完颜衮惊骇瞠目,却只见一柄寒光闪闪的剑尖迎面而来,手脚被绑,又被人踩住脊背,根本避无可避。刹那间,只觉得额头冰凉,耳朵里听到了剑尖摩擦自己头骨的声音,下一刻脑子里轰然一声,瞬间魂飞天外。萧裕的剑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刺入头骨就像是刺入一块豆腐那么容易。不知是故意的还是巧合的,萧裕刺入的部位正是萧祚用烛台刺伤的位置,剑尖顺着那个小小的伤口刺入,直贯入脑,从后脑刺穿,完颜衮瞬间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