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受这番罪快说,你们是不是暗地里谋划着要造反?你哥哥萧裕是不是这几天在秘密的安排着什么?都告诉本王快说,快说”完颜衮大喜
萧祚轻声道:“可否给我松绑,让我洗把脸,换身干净衣服我这样子,怕是会昏过去”
完颜衮忙道:“当然当然来人,快松绑,快去拿干净衣裳,打热水来对了,叫郎中来给萧大人上药快啊,都他娘的愣着作甚?”
手下连忙答应着给萧祚松绑,不一会一大盆热腾腾的热水端过来,干净的衣服和袍子拿了过来,一名医师也匆忙赶来两名婢女被叫来侍奉萧祚清洗更衣萧祚谢绝了婢女的帮忙,自己慢慢的脱下湿冷的衣服,衣服血糊糊的贴在伤口上,撕扯的时候萧祚疼的叫出声来完颜衮在旁看着,心中冷笑不已毕竟是个受不得痛的书生,自己还没怎么费气力他便受不住了若是自己,别说几十鞭子,便是身上被砍上几刀,也不至于如此脓包自己选择抓萧祚来逼供显然是明智之举
萧祚咬着牙慢慢的擦拭着身上和脸上的血迹,盆中的水被洗成血红之色,郎中上药包扎之后,萧祚自己慢慢的换上干净的衣服又用热水洗了脸,自己将发髻重新束了起来一切停当之后,虽然半边脸高高肿起,但起码不那么狼狈了
完颜衮耐着性子在一旁等着萧祚做完这一切,开口笑道:“萧大人,咱们可否开始了?来人,准备笔墨纸砚,将萧大人说的话记下来,一会儿让萧大人过目画押”
仆役答应着,在桌案上铺上笔墨,提笔等待完颜衮看着萧祚,满怀期待
萧祚吁了口气,缓缓道:“完颜丞相,我嘴巴里受伤了,说话不便,不如我自己写下来吧”
完颜衮道:“也成,那你自己去写”
萧祚走到桌案旁,伸手接过毛笔,在砚台上缓缓蘸墨完颜衮伸过脖子来道:“写的详细些,你哥哥见了哪些人,准备如何动手,何时谋反,何人是同党,都要写清楚”
萧祚点着头,突然间,他伸手将桌上的烛台抓在手里,大吼一声,倒转烛台前端的尖刺,朝着近在咫尺的完颜衮的眼睛刺了过来这一下异变陡生,边上的护卫看在眼里但却无法施救,都惊愕的叫出声来谁也没想到萧祚居然在此时还敢动手反抗完颜衮也是惊得大叫起来,萧祚是个文弱书生,身上也没有兵刃,对完颜衮而言丝毫没有威胁所以完颜衮根本没想到萧祚会动手那烛台前端是尖利的铁刺,若是被戳中眼睛,轻则眼瞎,重则贯穿入脑送命完颜衮武功高强身手灵活,他本就从小练习武技,这是女真人的传统若无骑射摔跤搏斗之术,在女真人之中是无法立足的虽然成年后荒废了不少,但此刻本能的反应还是迅速的看着那烛台尖刺在眼前放大,后退是来不及了,于是他迅速缩头规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