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路线便可搪塞么?你们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莫非以为朕不知道么?你们根本没有从淮东按照约定的路线北上,而是过了江便改了陆路,从淮西过了淮河进了我大金境内rexin8♀cc我边镇兵马发现了你们偷偷摸摸北上的踪迹rexin8♀cc宿州境内还发生了袭击兵站的惨案,是不是你们干的?我边界兵马追杀你们,却被你们逃脱了rexin8♀cc之后便失去了你们的踪迹,你们是从太行山中走的,朕听说你们昨日是从西山走出来的,这更是确定无疑了rexin8♀cc太行山中有叛军作乱,你们是不是去接洽叛军了?老老实实的回答朕,到了此刻还要抵赖的话,朕可就真不客气了rexin8♀cc打着使臣的名号袭击我大金兵马,勾连太行山叛匪,你们是活腻了rexin8♀cc”
史浩脸色发白,心中惊愕rexin8♀cc没想到自己等人的行踪竟然完全被完颜亮掌握了rexin8♀cc这下完了,无可抵赖了rexin8♀cc
方子安心中也是惊讶,但他很快便判断出这是完颜亮的猜测和恐吓,绝无真凭实据rexin8♀cc否则岂回这么平和?若是真握有真凭实据,使团兵马一露面怕是便要被全部缉拿了,怎还会迎进城里来rexin8♀cc完颜亮应该确实有怀疑,但是他并无实据rexin8♀cc
“启禀陛下,我等确实是从淮西渡淮河北上的,不过那是因为我有位同年在巢县当县令,我想顺道拜访拜访他rexin8♀cc他的名字叫赵长林,以陛下在我大宋的情报网,当知道我并未说谎rexin8♀cc我们本想着过淮之后往东回到原来商定的路线上,中间也耽搁不了几日,可谁知一场大风雪袭来,我们迷失了方向只能闷着头往北而行了rexin8♀cc我们只能沿着太行山北上,因为那是唯一我们能确定的地标了rexin8♀cc否则没头苍蝇一般的在贵国境内乱撞,岂非要被人误以为是我大宋兵马入侵,招致不必要的麻烦rexin8♀cc至于陛下说兵站遇袭之事,跟我们可没有干系rexin8♀cc两国边境之地,重兵屯守,我们这个使团只有区区两百余人,我们岂敢去做这样的事情,那不是找死么?稍有常识之人都明白这是不可能的rexin8♀cc请陛下明鉴rexin8♀cc若真有袭击兵站之事发生,我想那也应该是边界的冲突而已rexin8♀cc至于太行山中有叛匪之事,我听了很是讶异rexin8♀cc昨日贵国萧丞相不是说你们金国兵马天下无敌么?怎么会连区区叛匪都平不了?还允许他们在太行山中逍遥?这着实让我们觉得有些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