阱。我对南边朝廷的人一点也不相信。那都是些懦弱卑鄙胆小的卑劣之徒,根本不值得跟他们结交,更别说什么交情了。但凡有骨气的,怎肯对金人施加的耻辱视而不见。怎肯任由半壁江山沦丧而心安理得偏安一隅?都是些凉薄卑劣之徒,有什么好结交的?”
张若梅气结,跺脚道:“真是跟你说不通,罢了,我不跟你说了。你就说让不让我的朋友进营寨?”
张敌万喝道:“当然不成。”
张若梅点头冷声道:“好,子安,我们走。”
张若梅拉着方子安转身便走。张敌万冷声喝道:“你去哪里?”
张若梅道:“我跟着他们离开忠义军,从此再也不回来了,这下你可满意了吧。”
张敌万惊愕,怒声道:“你敢!你是我妹妹,又是忠义军女营统领,你哪里也不能去。你这是违反军纪,私自叛逃!”
张若梅冷笑道:“那你下令杀了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