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多运几趟罢了但是战马可成了大麻烦这些马儿很难控制,既是活物,又体重庞大,一旦在羊皮筏子上受了惊,便会造成不可预料的后果
一个多时辰后,所有的物资包括车辆都运送过去之后,便剩下聚集于南岸的二百多匹马儿了虽然蒙着眼睛,但是嗅到大河的水汽听到河水流动的汩汩声,马儿都紧张的直打响鼻,躁动不安
方子安让人将三只羊皮筏子捆绑在一起,形成一个方圆五六丈大的渡河平台为了稳妥起见,只能一次运送二十来匹战马,而且要将它们聚拢在筏子中间的位置,以防踏空和发生侧翻渡河的过程更是小心翼翼,不敢速度太快,拉扯着绳索几乎一尺一尺的移动,才能保证马儿在船上的身体稳定和情绪稳定过河更是用了小半个时辰,才完成一趟
方子安焦急万分,照着这个速度,一个时辰不过运三趟,二百匹马儿岂不是要用三个多时辰才能完成,这可实在太慢了有心舍弃马儿,但却有不成,因为没了马,便会严重拖慢行军速度,会对后续情形更加的不利所以虽然焦急,但却也只能忍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刻都是一种煎熬夜晚彻骨的寒风吹得所有人身上冰凉,骨头缝里都冒寒气,手脚僵硬无比但是所有人都不得不忍受缓慢的渡河速度终于,最后一批十八匹战马抵达了对岸,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然而意外在此时发生了
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因为寒冷,一名负责运马的士兵没有集中注意力,在拉马儿上岸的时候一脚踩空,往河中摔落情急之下他一把抓住了正牵着踏上踏板上岸的一匹战马的马鬃,那马儿吃痛嘶鸣踉跄着踩到空处,摔落堤岸之下的河水中,大声嘶鸣挣扎起来这一下像是炸了锅一般,原本便处在紧张状态的其他十几匹尚未上岸的战马在羊皮筏子上蹦跳起来,兵士根本控制不住扑通扑通连续有匹马儿摔落河水之中,恢恢的嘶鸣声响彻旷野
方子安头皮发麻,他明白,偷渡潜行计划失败了这么大的动静,岂能瞒得过只有里许远处的金军营地中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