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太大意了,也太年轻了,考虑不周,终遗终生之憾bbtxt8 Θcom”
方子安道:“冯兄不要伤悲,金人血债,必定血偿bbtxt8 Θcom其实很多百姓也和冯兄一样,遭受金人荼毒,失去父母妻儿bbtxt8 Θcom金人造的孽,都是要还的bbtxt8 Θcom”
冯一鸣点头道:“方兄说的便是我心中所想bbtxt8 Θcom但当时我却怎能压下愤怒bbtxt8 Θcom我从废墟之中找到了我娘,她也受伤了,断了一条胳膊,但万幸她还活着bbtxt8 Θcom我将我娘背上山,安顿在寺庙外的茅舍里,我的师兄弟们答应照顾我娘一阵子,然后我便向师父拜别下山bbtxt8 Θcom师父知道我要去报仇,他没有阻拦我,只是将他平日所用弓箭赠给了我bbtxt8 Θcom便是这一柄弓箭bbtxt8 Θcom”
冯一鸣将挂在廊柱上的弓箭取下,递到方子安的手里bbtxt8 Θcom方子安看着这柄弓箭,确实很有年头了bbtxt8 Θcom箭身都已经被摩挲的光滑油亮,握柄处居然有几个浅浅的凹槽,那是长期使用练习形成的手指状的磨损bbtxt8 Θcom一柄普普通通的枣木弓,此刻却比任何弓箭都让人觉得宝贵bbtxt8 Θcom
“冯兄是要下山寻仇?莫非是去找金人大军?”方子安轻声问道bbtxt8 Θcom
冯一鸣点头道:“正是bbtxt8 Θcom我下了山,沿着金人兵马前进的方向一路往南追bbtxt8 Θcom三天后,我追上了他们bbtxt8 Θcom那只金军兵马有三千多人,是金人的一支侧翼兵马bbtxt8 Θcom他们要去和北上的岳家军作战bbtxt8 Θcom正是他们烧毁了我的家,杀了我身怀有孕的妻子,伤了我的娘bbtxt8 Θcom我岂能放过他们bbtxt8 Θcom当晚,我潜入了他们的营地里……”
方子安惊愕道:“你……居然一个人闯进去了?那可太危险了bbtxt8 Θcom”
冯一鸣咬牙道:“我顾不得那么多了,便闯了进去bbtxt8 Θcom他们的大帐篷里,十几个金狗将领正在喝酒,我冲进去了,一刀便砍断了他们领军的那名金将的脑袋bbtxt8 Θcom然后,跟他们搏杀起来bbtxt8 Θcom那天晚上我杀了大概二十多人,但是我也身负重伤bbtxt8 Θcom我本以为我会死在那里了,可就在那时,南边的岳家军一只兵马杀过来了bbtxt8 Θcom金狗们的营地被冲乱了,我也被他们救了bbtxt8 Θ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