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哭着转过身来朝着夏良栋叫道
“跪好!谁允许你们动的?想吃大嘴巴子么?”方子安冷声喝着,站起身来
“怎么意思?姓方的,是你叫他们跪在这里的?”夏良栋皱眉喝道
方子安点头道:“不错,正是我”
夏良栋冷目凝视方子安道:“方大人好牛气啊,我能问问为什么么?”
方子安冷笑道:“很简单,他们违背了防隅军衙门的规矩辰时便要来衙门当值做事,他们磨磨蹭蹭到巳时半才到作为衙门主薄,本官必须给予惩戒本来是要撵滚蛋的,但他们之前态度还不错,自愿跪着面壁思过,我念他们态度诚恳,便答应了他们”
“哈哈哈哈我当是什么事原来是这件事这么小的一件事,值得这么大惊小怪么?马老四,你们给老子起来老子不追究这件事不必跪在那里思过了”夏良栋大笑道
“多谢夏大人”马老四三人大声道谢,站起身来
方子安厉声喝道:“跪下,我答应了么?”
马老四叫道:“夏大人答应了,干什么要你答应”
方子安微微点头,举步下了台阶走了过去,马老四觉察到不妙时已经迟了,方子安纵身上前,一脚一个,又稳又准又狠的踹中三人的腿弯,三人噗通噗通全部再次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
夏良栋见状大声喝骂道:“姓方的,真要搞事是么?老子不来找你麻烦,你却来找老子的麻烦”
方子安冷笑道:“今日我就是要找你的麻烦,不仅是你,还有你身后这些人你们都迟到了,都违背了衙门纪律,都的认罚夏大人,你虽是主官,我却也是主薄,衙门里这些事也在我权责之内我今日整肃衙门纲纪,你夏大人要是觉得我错了,大可奏报上去瞧瞧是我有理还是你有理”
夏良栋气的肺都要炸了,但他也听明白了,方子安今日虽然是故意找茬,但是他却占着理他是本衙主薄,确实有整肃纲纪的权力真要是因为这件事禀报上去,还真没理可言自己虽然是主官,但却也似乎不能硬来除非打算彻底撕破脸跟大闹一场
“方子安,我才是衙门主官,你莫要搞错了这件事老子也有权力管我知道你想找茬,但老子可一点都不怕你然而,真要闹起来,对你未必有好处本官给你个忠告,凡事不要太过分这件事呢,你给我个面子,本就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何必小题大作昨日我说了,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若非要逼得我处处跟你作对,那也由得你”夏良栋瞪着方子安沉声道
方子安冷笑道:“这是什么屁话?本官是整肃衙门纲纪,这是公务,怎么到你嘴里成了私人恩怨了?你确实有权力管,那你说该怎么处置?纵容无视么?那叫包庇你不管,我便管,说破了天,我也占着理什么作对不作对的,我可听不懂再说了,我跟你很熟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