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方子安穿上口中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跟谁动手了?”
方子安道:“说来话长,吃饭的时候再说吧”
晚饭饭桌上,方子安将今日发生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跟秦惜卿和春妮两人说了一遍秦惜卿听了之后眉头紧蹙,心中很是担忧
春妮也吃不下饭了,皱眉道:“这可怎么办?还不容易考个功名,当了官谁料到竟然当了这样的官,衙门里还这么不太平早知如此,还考什么科举?”
秦惜卿也道:“是啊,子安,照你这么说,那个夏良栋不是个好人啊你初来乍到,那衙门里都是他的人,你跟他第一天便闹成这样,这往后可如何相处?”
方子安摆手道:“你们不要担心,我可不怕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何时怕过这样的阵仗?”
秦惜卿轻声道:“子安,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哎,我早没注意到此事的严重性但现在我却有些担心了你想啊,既然是贼子们使坏把你弄去防隅军衙门任职,他们很可能是想对你不利啊这个夏良栋倘若是他们指使之人,那以后你的麻烦可就大了你想过没有?这不是那个夏良栋是不是个混账的问题,他再混账,敢对你下毒手么?他不敢但若他是秦桧的人,那便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了我觉得,你一定要引起重视,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方子安一惊,本来夹着菜的筷子停在半空中,这一点自己居然没想到是啊,如果是秦桧祖孙两个使坏,故意指使党羽把自己弄到防隅军衙门里,那或许不仅仅是授官上的打压而已,或许是更有进一步的阴谋把自己害死在那里也未可知自己并没有往深里想,但现在经过秦惜卿这么一提醒,顿时觉得脊梁后有些发凉
“要不,夫君……这官,咱们不做了咱们又不是不能活,做什么劳什子官?夫君也考上科举了,证明了夫君是有才学的,这便够了咱不当官了成么?”春妮吓得够呛,看着方子安哀求道
方子安定了定神,笑道:“没那么严重你怎么听风便是雨呢?未必便是如此况且就算是这样,我又何惧?我这便辞官不做?那不成了笑话了么?倘若这就吓得逃了,还怎么跟老贼他们斗?”
春妮道:“非得跟秦桧斗么?咱不斗不成么?”
方子安皱眉道:“说的什么话?你要我当缩头乌龟么?那还是我方子安么?秦桧老贼害了多少人?且不说那些忠良之臣,就拿我们身边的人来说,若梅一家的惨祸,惜卿父兄至今未能昭雪,这样的仇怎能不报?秦坦一言不合便派人杀我,这种祸害还能跟他妥协么?成天只想着过自己的小日子,人人都这么想的话,老贼他们岂非是毫无顾忌了不会说话便不要掺和”
春妮一愣,她没想到方子安会这般呵斥她,心里委屈,低着头眼泪都出来了
秦惜卿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