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板,如同后世的雪橇车一样
众人围坐在锅边,一边吃肉,一边喝着奶茶,但有心细的兵士发现,某处车子里面,似乎还有些酒坛,不禁心中大奇
同样和呼喊声,在张辽张郃等人的营营寨之中同时传了出来,兵士们忙碌起来,将战马牵出,给其套上板车
随着寨门大开,数不清的马车由战马拉着,划过积雪,往晋阳城下疾驰而去
赵云的营地之中,兵士们上午正常操练之后回营后,已经是下午时分,却见营地内早已开始杀牛宰羊,一口口大锅里面,上下沉浮的骨头和肉汤飘散出诱人的味道,另外的还有几口大锅,熬煮着香气浓郁的奶茶
“打了胜仗回来,便能痛饮美酒,回幽州和家人团聚了!”
众人马上都安静了下来,赵云出声道:“立刻着甲持兵,准备登城器械,半刻后天黑后,立刻出发!”
左右谷蠡王分别坐在上首,接受部族族长们的礼敬朝拜,等众人回道位置落座,两人才站了起来,一同举起了酒碗
他们大喜过望,相视笑道:“过年这顿饭,可是能吃個过瘾了!”
赵云举起手来,“诸位随我奋力争先登城,今晚就将晋阳打下!”
各部族族长也慌忙站了起来,就听左谷蠡王道:“这段时间,诸位辛苦了”
“虽然敌人尚在围城,但我们已经让他们领教了我南匈奴健儿的厉害!”
众人轰然出声附和:“都是二王之功!”
“弄死汉狗!”
“汉狗色厉内荏,败相已现!”
“最后胜利的必然使我们,我们才是并州的主人!”
divclass=contentadv右谷蠡王右掌虚按,众人皆是安静下来,就听其出声道:“诸位,我南匈奴百年来,一直受汉廷欺压,历代单于也出过惊才绝艳之辈,但这些年来,却是越发不堪!”
“且不说于夫罗甘当汉人走狗,为汉人打了十几年仗,最后却是一无所获,最后还死的不明不白!”
“而嫌疑最大的,便是其弟呼厨泉,其妄自立为单于,还投靠了汉人,这种单于,我们能承认吗?”
众人齐声呼喝:“不能!”
左右谷蠡王是匈奴中的死硬派,匈奴四王本就不合,于夫罗在中原劫掠打仗的时候,左右谷蠡王趁机抢班夺权,不承认于夫罗的单于位,并吸纳了大小部族,导致于夫罗不敢回晋阳,单于位形同虚设
而继位的呼厨泉,也无力和左右谷蠡王对抗,因为二王控制了晋阳,便控制了并州商路和河套平原,所以呼厨泉只能在上党安身,直到高干进入并州,呼厨泉便直接投靠了高干
加上投靠袁熙的左贤王去卑,匈奴其实早已经分裂为两部分,这也是为什么晋阳被围,呼厨泉一直旁观的缘故
右谷蠡王见群情激奋,趁机叫道:“如今的两任单于,早就已经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