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死,你打过败仗,我二哥就没打败过,我就没打败过?”
“若主公有其相助,必然能想出阻据曹操之策。”
三人进了院落,见正中的草屋屋门打开,厅堂上还有一人,正端着碗麦饭在吃,徐庶定睛一看,惊讶道:“水镜?”
刘备听了大喜,说道:“如此甚好,明日我便和先生一同前去,请凤雏出山!”
“我猜玄德公和元直此来,是为了凤雏吧?”
“吾乃刘豫州三弟张飞,张翼德,你可听过?”
“如今我们苦苦支撑曹军,他却先占青冀,后打并州,可曾想过我们的难处?”
“明日我不去了便是!”
“何况这两年要不是其牵制住曹操,我们只怕连樊城襄阳都丢了!”
此时已经是正午,徐庶见庞德公房舍中有炊烟升起,对刘备笑道:“这倒是来的巧,正好蹭庞公一顿饭吃。”
“且不说曹军迟早从汉中打过来,就是襄阳南面的江夏,如今也岌岌可危了!”
“豫州我倒是知道,现在不是在曹操手中吗?”
张飞一口气差点没有顺上来,对面这仆童那里是傻,根本一点都不傻,这明明实在装傻,而且这话也太毒了,明白着讽刺刘备守不住地盘了?
张飞见刘备如此说,也只得讷讷道:“但如今荆州这形势,也太恶劣了,这样下去,我们又要失去立足之地了!”
想到这里,刘备不禁暗骂江东无耻,他们真的以为和曹操站在一起,就能捞到好处了吗?
司马徽清高拔俗,身披鹤氅,一副隐士打扮,他一边起身相迎,一边笑道:“我来拜访庞公,却没想他出门去了,正好我饿了,遍让庞公妻子给我做饭饱腹。”
刘备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只能暂时放在一边,他现在也没有余力顾及别人,当务之急是寻访到能找出破局之策的高人,不然就真的被困死在襄阳了。
那人摇了摇头,“刘豫州?”
刘备听了也是心中烦忧,除了曹操外,江东也是个大麻烦,其还在源源不断向江夏增兵,显然是势在必得,黄祖虽然竭力阻挡,但败相已显,怕是很难守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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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我们在南阳苦苦支撑,他却在自顾自打地盘,他占了那么多地方,我们捞到了什么好处?”
“他这义子行径,和吕布有何区别?”
数日之后,刘备都带着徐庶和张飞,来到了鹿门山中,一路登山,直往庞德公隐居的草舍而去。
张飞支吾道:“难道不应该吗?”
他这才反应过来,看来张飞一眼,“三弟到时候跟在我后面行事,不要妄言。”
“从徐州到豫州,要不是他数次出手相救,保住了咱们兄弟三人的家底,如今我们又能在何处流落?”
结果对面那人冷冷道:“不速之客,未通名姓,不问自取,岂是君子之道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