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便会和朝廷血脉共生,即使割肉补疮,也无济于事,因为病根已经深入腠理。”
“夫君在幽州时候,对于一般的百姓商族不是挺好的?”
吕玲绮活动了下腰腿,“为什么他们投降不行?”
“夫君孩子身边,有那么多博学之士,连他们的生母皆有才华,若这都教不好,那天下还有谁能教的好?”
“我倒庆幸,幸好他们看不清形势,还要负隅顽抗,给了我借口,不然他们上来就投降,我还难办了。”
“其实朝廷再腐败,所的的一部分也会用之于百姓,毕竟天子视天下百姓为子民,但商人不同,其视家族之外的人,皆是奴隶猪猡罢了。”
“他们尝到了甜头,之后只会想发设法让自己家族壮大,成为豪门士族,得到朝廷官员的特权,再利用金钱将家族打造成一个坚不可摧额利益群体,然后趴在朝廷乃至全天下百姓身上吸血。”
“秦二世而亡,汉文帝将高祖政令全部推翻,明明饿殍遍野,还在粉饰史书,秦皇高祖若泉下有知,会不会被气得活过来?”
“我现在也无法保证我的子嗣是否能成为明君,我问你個问题,倘若他成为了无道昏君,你该怎么办?”
吕玲绮没有想到袁熙会问出这个问题,下意识道:“啊?”
“我能作什么?”
“难不成还能起兵勤王不成?”
袁熙顿时笑了出来,“玲绮啊,你说话还是这么不经脑子。”
“你可知道要是甄宓是吕后那种人物,你这句话已经有了取死之道,只怕我死后第二天,你就被钉入棺材板陪葬了。”
吕玲绮撅起了嘴,“可是妾真的不知道啊,妾也没想过和甄夫人相争。”
袁熙叹息道:“虽然是镇守边疆,但一个拥兵的异姓王,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divclass=contentadv“有些朝廷上的事情,本身就是无解的。”
“所以你退出争夺也好,将来甄宓她们要面对的选择可能极为艰难,这种事情并不会让人开心快乐,这正是所谓高处不胜寒。”
“所以伱能快快乐乐的过日子,也挺好。”
吕玲绮轻声道:“我知道,妾能陪着夫君,已经很满足了。”
袁熙轻声道:“但总有一天我会不再,有些事情还需要你自己想明白。”
“处在你如今的位置上,若不能妥善处理好这些问题,你便不能保护好自己和孩子。”
吕玲股苦着脸道:“妾明白了,妾有空会多读书的。”
看到吕玲绮惨兮兮的模样,袁熙突然想到有些人确实不太喜欢读书,比如孙礼至今看书时间一长,便会陷入呆滞状态,所以说上天有时候并不公平,其给以每个人的天赋,并不相同。
而其中微小的差别,可能放在同一场合下,便是天差地别,而只有事事赢过别人一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