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谈和,以延缓城内刺客的行动。
然而信使带着左右谷蠡王的信件出城后,很快便回来了,带来的是袁熙极为强硬的回应,即左右谷蠡王应放弃一切讨价还价的妄想,立刻无条件投降,袁熙只答应保住众人性命,其他一概不做承诺。
左右谷蠡王看到信件时,身体不由自主颤抖起来,不仅是出于愤怒,还有恐惧,对方态度如此强硬,这是吃定了自己?
左谷蠡王大怒,对右谷蠡王道:“这袁氏小儿,哪来的自信!”
“就让我我们胡族健儿,给他们永远难以忘记的惨痛教训!”
匈奴自称胡人,而不是汉人称呼的匈奴,认为这是蔑称,相对的,其认为胡是美称,《汉书·匈奴传》记载,“单于遣使遗汉书云:南有大汉,北有强胡。胡者,天之骄子也。”
右谷蠡王听后,却是忧心忡忡道:“你说城里的其他首领,是不是暗地窝藏了刺客,等着夺我们的权?”
左谷蠡王脸色阴沉,“即使有,也不能深究了,难不成一家家搜过去?”
“对方怕是打的就是这般主意意,想要等着我们自乱阵脚!”
“发布号令,从今日起,严禁各类聚会,自家管好各家,想尽一切办法坚持到冬天,凶虎自然会在退走,我就不信他在冰天雪地里面围城!”
右谷蠡王听了,只得答应,他还是满腹疑惑,心道到底刺客是藏在哪里呢?
此时流经城内的汾水河道里面,因为秋日水位下降,有一道门户慢慢显露出了小半边上沿。
不过幸好是黑夜,倒是无人看到,门户后面看守的死士发现了,连忙沿着通道往回赶,去回报杨凤。
他沿着长长的通道,先下后上,如此反复几次,走到了地下数丈多的一间屋子内,报告了情况,里面的人继续往里走,最后找到了杨凤。
杨凤听到后,断然道:“你们跟我出去修整门户,务必将其遮掩住。”
“日后水位还会进一步下降,这道们务必不能让让人发现,以防万一,先将后面堵住,将其放弃掉。”
众人提着糯米水灰粉等物,趁着夜色出去,混着喝河泥,忙活了大半夜,将这道通往汾水的门户外部重新被覆盖上了土层,看上去和河岸泥土无异,又把门户后面用土堆挡住,这才筋疲力尽的返回来休息。
杨凤小憩了一会,重新在通道里面来回巡查了几遍,确定几道应急出口都没有问题,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如今汾水河道出口封住,就暂时无法从汾水取水,还好当初挖掘地道时候,还有一口通往地下的暗井,方能保证有水源供应。
她坐在暗井旁边,从褡裢里面掏出一块牛肉干,就着井水咀嚼起来,同时望向头顶,心道凭借这套地道,再坚持個把月,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她不知道这套地道最初是如何挖掘出来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