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乘坐突围,往北从魏郡进入按安平郡,同时发信让冀州军和袁熙军接应
而且这一派还隐隐暗示,即使去了安平郡,以袁尚的身体,只怕也支撑不了多少时日,若其身体康健,冀州各地还能起兵相应,但袁尚如今伤重垂死,得知真相后,只会加快冀州崩溃
袁尚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走”
“快走,别在这里碍眼!”
“想当年你我袁本初三人年轻相知,都是胸怀大志,立志改变天下之人,奈何袁本初走错了路,不幸逝世,如今我有子远相助,何愁大事不成啊?”
许攸一脸苦涩,“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早已经没有了雄心壮志,只求在明公帐下做一小卒,苟延余生罢了”
袁尚要是死了,众人应该为谁效忠?
两派的争执不下,城内得病的人越来越多,尤其是曾经受过伤,身体本就虚弱的高览等将领,也纷纷倒下,袁尚意识到,不论选择那一条路,邺城剩下的这些人,十个能活一两个就已经不错了,等再过些时日,只怕一個都跑不掉
邺城南边的魏郡,大半都被曹军占据,如今曹操军营之中,曹操亲自坐镇,谋士们济济一堂,几乎都赶到了帐下
洪氏不敢违拗,扶着袁尚下榻,拿出松墨磨了起来
“你放心,到了我这边,必然不会像袁本初麾下那样束手束脚,我必然会给子远建功立业的机会!”
前一派虽然对这个观点颇为抵触,但也不得不承认,现在冀州军的军心浮动,很大一部分都来自于袁尚的身体状况
洪氏连忙应声,袁尚见其呆立不动,喝道:“说完了,还愣着做什么?”
“收好快滚!”
“出城突围,本就艰难,路途颠簸,只怕没到地方我就没命了”
但也正因为如此,袁尚命不久矣的事实,才让他们痛心疾首,他们将要失去一个合格的主公,但之前他们却没有珍惜,觉得优势很大,所以出于种种私欲内斗不休,等即将失去这一切的时候,才发觉悔之晚矣
“如今最大的变数,便是在袁谭身上”
袁尚躺在榻上,勉力张口,一件件向众人交代各类事宜,审配出声道:“我会尽量打造船只,先将使君送出去”
袁尚拿出一块丝绢,用颤抖的手提起毛笔,再上面歪歪斜斜写下一行行字迹
“这几日子远便好好休息吧!”
他写的很快,也很潦草,洪氏也不敢抬头去看写了什么,只不过一会,袁尚就放下笔,将绢布卷成一卷,封入竹筒中
“你为何不听阿母的话,你让我为你收尸吗,这是不孝啊!”
“我不管伱将来投靠谁,但过继来的孩子,你必须要照料好”
其中一位,便是无奈投靠过来的许攸,他正坐在下首,看着众人谈笑甚欢,感觉自己格格不入,不由想起了先前自己投奔过来的景象
他们不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