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的”
他鸡贼的很,因为其实他并拿不准局势,便让田丰发话,吃准了对方不会推辞
但袁尚偏偏对这种现状无能为力,他明白邺城里面牵涉的世家利益太深,要让他们所有人全心全意为自己效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袁尚知道审配忧虑,说道:“若是出现最坏的情况,水灌邺城,正南先生可有其他应对之策?”
袁尚听了,对审配道:“正南先生觉得呢?”
审配田丰都是心头一凛,易京是公孙瓒旧都,地处冀州和幽州边界,这举动名为避难,实则是将这些交给袁熙托庇
“若大水进入城中,民居被淹,视乎水位,城中可能只有几处高处可以幸免”
“你去让侍卫把审配许攸叫来”他想了想,“不,不用叫许攸,叫田丰”
要换做平时也就罢了,如今曹军可是要掘河的,拖延一天,邺城便危险一分!
袁尚看这看着,眉头便皱了起来,说实在,他对审配的应对,是有些失望的
“这种情况下断火缺粮,夏季又是疫病高发之时,人越密集,疫病传播越快,到时候军士百姓互相传染,行事便无法阻止,别说保持士气,只需半月,城里能站起来的人就不多了”
一旁的洪氏见了,连忙过来,见袁尚小腹处的衣服已经渗出血来,不禁惊呼出声,被袁尚骂了回去,“闭嘴,找布来替我重新包扎伤口!”
他们见到袁尚坐在桌案前,又惊又喜,心道难道袁尚的伤势并不重?
也不待他们出声恭贺,袁尚出声道:“我想知道,最坏的情况下,邺城能不能守住”
袁尚出声道:“也只能看看他不能估计情分了,但这些人留在城里,无论守不守的住,横竖都是个死路,送出去起码有个念想”
当然,也有一部分谋士暗示情况不妙,宜早做最坏的打算
但审配在上书中,却说此乃必要之举,因为已经查到袁耀逃往青州,证明事情背后是袁谭主使,而袁谭背后显然是曹操,若是不根除这個祸患,邺城很难防守得住
洪氏忙道:“有,都在桌案上”
袁尚转头望着桌案上堆积的高高的竹简,出声道:“点灯”
田丰听了,方才醒悟过来,“这倒是老夫疏忽了,这是之前在邺城的时候,显奕公子所说”
其他谋士的上书则是意见颇为分歧,有的建议不计损失,全力将掘河的曹军消灭,然后等待袁熙来援,有的说袁熙尚且自顾不暇,袁谭曹操随时会联手攻城,宜坚壁清野,全力防守邺城
等两人走后,袁尚身体摇晃几下,再也支持不住,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而其在幽州便有意识避免这一点,这几年来,蓟城等大城,一次大的疫病都没有爆发,最多也就波及过百十人”
上次曹军围攻邺城,便是想要掘河灌城,但被袁熙阻止,如今他们趁着袁熙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