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是想给其留一条后路,还是断绝后患?”
他恨声道:“凶虎此人好生谨慎,不过他这样做,就不怕袁谭掉头回来攻打琅琊?”
“不过这次涉及到冀州和青州的归属,我必须亲自来,这可能是这几年来最为关键的一次”
孔明连忙站起,“弟子不是这个意思,先生计策,弟子本不该”
郭嘉等两人走后,望着房顶叹了口气,虽然他有些不甘心,但也是自己太贪心了,在袁熙麾下这几年,自己做出了其他谋士几十年都无法做到的功绩,按道理说也该满足了
郭嘉躺在床上说完后,床边的袁熙长长叹了口气,没有感情,全是利益算计,还真是郭嘉的计谋啊
袁熙摇头道:“别提了,奉孝先生和我一样也病了”
陈群摇了摇头,“公达,你没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当初只有兖州一郡的时候了”
“因为对我们这边来说,也是邺城更重要一些”
“不取邺城,三州便无法完全连在一起,只有取了邺城,才能盘活局面,所以怎么看也是先取邺城是为上策”
荀攸出声道:“说白了就是尾大不掉,瞻前顾后罢了”
“现在唯一的麻烦,便是邺城之中的袁尚,是否真的遇刺了”
“根据曹军先前动向,很可能已经潜伏到了泰山郡附近伺机偷袭我们”
“若我们选择攻取邺城这种显而易见的做法,很容易被其牵着鼻子走啊”
就像孙策,勇则勇矣,但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主帅过于莽撞,有时对部下的士气反而是种削弱,重要的还是能把握好这个度,进退自如,方是领军正道
这袁家三子,怎么一个个这么麻烦!
“只有将其打退,才好放心行事”
陈群叹息,“他也是看准了我们的心理”
陆逊苦笑道:“这听起来就麻烦,要是谋划人心,奉孝先生最为擅长,怎么今次义兄没带其过来?”
他和诸葛亮见郭嘉精力越发不济,便起身告辞离开,让郭嘉好生休息
“眼下事情尚有挽回的余地,但有赖于细水长流,偏偏如今情势紧急,如何妥善应对,才是最为麻烦的”
“将来主公取得天下,又如何面对天下的人心?”
荀攸郁闷道:“没有袁谭,还有我们呢!”
“早先我们没有隐藏动向,便是让凶虎投鼠忌器,害怕我们趁机攻取徐州,从而不敢大规模调动兵力,没想到其根本不在乎徐州!”
荀攸叹息,“所以我也劝过主公,对付凶虎,应该抛下一切,反其道而行之,方能压制于他”
陈群道:“因为邺城对我们来说,同样重要”
“但数次交锋中,我们没有从凶虎手里讨的了好,确实也是事实,而且主公面对凶虎时候,明显顾虑要多得多”
袁熙犹豫良久,叹道:“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袁熙知道前次自己带兵突袭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