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封信,兄如此说,我都不敢拿出来了。”
刘表哈哈一笑,伸出手来,“宛城之战后,我一直等着贤弟过来,贤弟却是憋到现在才来,显然是等待时机。”
“凶虎怕不是叮嘱贤弟,等江东战败后,才好来见我吧?”
刘备大汗,从怀里掏出一支竹筒,双手递上,汗颜道:“兄如何猜得?”
刘表接过竹筒,悠然道:“很简单,因为先前不是谈条件的时候。”
“如今江东兵败,必然议和,而在凶虎看来,我肯定是不愿意看到其和江东联手的。”
“我确实是这么想的,所以派了使节赶往寿春。”
“而凶虎托贤弟前来送信,也是存了一样心思,不过此人做事隐秘,怕是觉得公开谈条件容易被外人得知,所以才让贤弟直接送信给我吧?”
他一边说,一边撕开竹筒上的火漆,掏出里面的帛书来。
刘表随手展开,却看到上面的话并不多,很快刘表便看到了最后,脸色微微动容。
刘备一眼瞥到,好奇无比,袁熙竟然真能说动刘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