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诸葛亮即使没有掌握大权,也应该是核心人物之一,不然不会出现在这种场合,这让蒯越有些糊涂,对面到底是什么态度?
而且对方应该知道自己和蒯家的关系吧?
所谓出使,就是要在把握对面心理的前提下,想方设法说服对方,达成主公交托的意图,但现在对面的态度云遮雾罩,让经验老到的蒯越,也是极为棘手。
他见诸葛亮发话,醒悟袁熙这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赶紧诉苦道:“使君是能明白主公的难处的,想来吾主也是不易,身处荆州这种四通之地,守成已经是困难无比,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袁熙微笑道:“先生这意思是说,如果我和刘景升联手,不仅得不到任何好处,相反还会被拖累?”
“若这样的话,我和江东联手瓜分荆州,岂不是更好?”
蒯越脸色一垮,对面说话也太直白了!
但他马上明白,袁熙这是等于明说了,想要联手可以,但要好处。
他暗自咬牙切齿,这也太无赖了,哪像其他士子,张口都是微言大义,这赤裸裸的做法,倒像是街头流民一样!
蒯越硬着头皮道:“使君之意,越虽然明白,但却不能擅做决定,只能将使君要求转述给吾主。”
袁熙微笑道:“也行,其实我胃口并不大,异度先生不要多想。”
蒯越心道才怪,他为难道:“未知使君想要……”
袁熙摆手,“不用急,我还没想好,现在想想先听听刘景升给我带了什么话。”
蒯越被袁熙这一手虚虚实实晃点得极为难受,只得硬着头皮道:“吾主让我带话,说江东孙氏野心极大,迟早会成祸患。”
“巢湖之战,已经显露起对于江淮地区势在必得,使君即使和其暂时停战,将来也迟早另起战端。”
“北面的曹操更不用说了,其挟持天子,威逼群臣,已经是汉室大贼,若不除之,天下必将遭其荼毒。”
“故吾主遣越前来,和使君约为盟誓约,共抗两贼。”
袁熙听了,叹道:“刘景升的处境,我也很是同情。”
“但异度先生有没有想过,若是我和江东交恶,不仅平添一大敌人,也会陷入四面受敌的地步?”
“公可知我地盘幽州徐州是分开的,北地有马腾韩遂和外胡窥视,江淮这块更不用说了,曹操袁谭江东,皆是于我有隙。”
“这种情况下,我实在想不出因为荆州原因,继续和江东为敌的理由。”
蒯越语塞,他出发前就考虑到这个问题,为此他也勉强编出了几个理由,但和袁熙见面后,他就发觉自己那些说辞,根本忽悠不住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他只得涩声道:“还望使君看在吾主和本初公的旧交上,起码能够不襄助江东。”
“至于使君要提什么条件,我可以命人转告吾主,以作定夺。”
袁熙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