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却不和伏寿对视,躬身低头道:“此女果然心怀不轨,竟公然行刺皇后,还好臣救驾及时。”
“臣现有要事面见陛下。”
他见屋内没有反应,抬高了声音,“臣有要事面见陛下!”
下一刻,屋内传来了刘协有气无力的声音,“爱卿进来吧。”
曹操施施然从伏寿身边走过,进了屋里。
伏寿看着许褚等人戏谑的目光,手脚冰冷,但还是向前一步,对着婢女的尸体拜了一拜。
她这一拜,周围围观的宫人们,本来死气沉沉的目光却多出了一分神采。
许褚望着伏寿,若有所思,他突然听到了身边的咕噜声,转头一看,见曹丕正盯着伏寿的胸前和腰肢咽了口口水。
许褚心中暗叹,心道今天这事,是明公借机立威,但立威也不是滥杀,必须师出有名。
所以曹操不管曹丕说的是真是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自己是赌对了,给了曹丕一把短刀,将这个漏洞百出的谎圆了过去,曹操有了这个借口,便能借杀死婢女威吓刘协。
不仅如此,曹操还打击了刘协的威信,让宫人明白刘协保护不了他们,长此以往,其必然暗地投靠曹操自保,到时候刘协身边发生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曹操,刘协便会彻底变成傀儡!
许褚不禁由衷佩服曹操的心计,果然是一环套一环,将刘协吃得死死的!
但美中不足的是,这件事情最后被伏皇后掺了一脚,重新挽回了不少人心。
不过这样一来,伏皇后可就成了曹公的眼中钉了吧?
而且二公子本来能借机讨曹操欢心,结果最后竟然沉迷于皇后颜色,如此分不清轻重,真是让人无言啊。
寝宫之中,曹操正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卷卷绢帛,这是早已经写好的诏书,摊到刘协面前的桌案上。
刘协拿出印玺,麻木的在上面盖章,根本不去看其中的内容。
他盖好一副,曹操就卷起一副,盖章声一声声响起,曹操手中卷着诏书,随口道:“陛下最近龙体如何啊?”
刘协低声道:“好的很。”
曹操一笑,“臣看倒是未必,陛下最近常常梦中惊醒,口中言语不清,怕是中了风邪,要不要臣找些医士看看?”
刘协身体一震,惊讶地抬起头来,道曹操怎么知道的?。
他迎上了曹操的目光,下意识低下头去,涩声道:“不用了,只是偶有噩梦而已。”
曹操呵呵一笑,“那就好。”
两人都明白,曹操这是让刘协不敢相信身边的人,虽然是明显的离间,但偏偏衣带诏事件中,泄露消息的元凶至今没有找到,刘协怀疑,其至今在自己身边,甚至有可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曹操见刘协身体微微颤抖,前些日子本来稍微攒起一些的精气神,此刻却是似乎泄露的无影无踪,心中颇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