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袁熙叹息道:“天下人非不愿为,只是有心无力而已”
“最后我也是一无所成,很是惭愧”
孔融夫人连忙道:“使君何必如此说,世上哪有不全之事?”
袁熙叹道:“我所愧者,是先前以为文举公只好空谈,故有成见”
“没想到危难生死之际,文举公却能舍生忘死,放弃了逃走机会,直面屠刀,同时又能保全家人,可谓是有谋有义,让我心中敬服”
孔融夫人和女儿听了,皆是低头垂泪,袁熙见气氛压抑,起身道:“深夜打扰夫人女郎休息,是我的不是了”
“只是一早我要出城,怕错过了文举公祭拜之日,所以只能选择此时,实在心有不安”
孔融夫人忙起身道:“使君哪里话,只是到此,妾和女儿就很高兴了”
袁熙对着两人微微点头,“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告辞了”
蔡昭姬见孔氏一直不说话,知道是其脸皮薄,不禁跟着上去,对着袁熙连连使眼色
袁熙会意过来,干咳一声,“夫人女郎独居,若是需要排解心情,可到我府上找诸位夫人相谈”
孔融夫人看了女儿一眼,微蹙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拉着孔氏回礼道:“如此便厚颜给使君添麻烦了”
两女送袁熙和蔡昭姬出门,等对方背影消失在长街上,孔融夫人才拉着怔怔的孔氏回房
孔氏先前和孔融夫人草草吃了饭便回屋歇息,但却是一直没有睡着,直到孔融夫人让婢女过来,叫她起床,她才匆匆赶了出来,但面对袁熙,却反而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孔融夫人拉着女儿的手,心疼道:“你看看你这样子,多少人没有笑容了,使君过来神色才舒缓了不少,你不知道阿母有多担心”
孔氏低头道:“女儿没事,还请阿母放心,现在最重要的是弟弟安全长大,好延续孔家香火”
孔融夫人叹道:“伱这孩子,我照顾你弟弟,就不担心你了?”
“你如何打算的?”
孔氏轻声道:“还打算什么,虽然一直吃着元化先生的药,但是只怕也就三五年了”
孔融夫人擦了擦眼角,“说是三五年,谁知道会不会好?”
“你这心情郁结,只会然让病情加重,让我怎么放心的下?”
她试探着问道:“你就对使君没有什么……”
孔氏低下头去,“阿母,阿父在世时,就说过此事不可行了啊”
“何况我现在是久病之体,还不知道会不会传给别人,使君即使愿意娶我,我也不想害他”
孔融夫人,深深叹息一声,“你啊……我该怎么说你呢…..”
深夜的长街上,蔡昭姬跟在袁熙后面,终于是忍不住道:“夫君应该能看出来孔家女郎的心思吧?”
“只怕这事情夫君不开口,孔家女郎永远也不会主动提的”
“难道就这样让人家等一辈子?”
“何况看这样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