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这顾虑,似乎有点过了啊?
但她也不好强求,看着甄荣怀里的的孩子,心道自己这个四姐,似乎每次提到袁熙,脸上都是怪怪的,便道:“三姐是不是对小妹的夫君,有些成见?”
“说来当初夫君因为蓟城局势紧张,将甄家人都送来幽州避祸,但是无可厚非,但是在四姐的事情上,确实有些欠考虑了。”
“高将军如今还在显甫公子手下为将,夫君将三姐带来,是不是在显甫公子眼里,夫君是在拿三姐作人质?”
甄荣摇头道:“小妹想多了,那个时候邺城极其危险,说不定那一天就丢了,到时候甄家麻烦可就大了。”
“如今幽州这边虽冷,但是我来了才发现却是政通人和,生活安定。”
“哪像邺城那样表面光鲜,其实内里破败不堪,很多人因为内斗而惶惶不可终日,哪比得上幽州安稳。”
她虽低压低声音道:“这孩子叫袁睿吧?”
“和他前后脚出声的那个袁谦,母亲什么来头?”
“我来了这么多次,怎么没见过她?”
甄宓听了,犹豫一下,出声道:“是夫君早前的一个姬妾,得病去世了。”
这是袁熙对外宣布的说辞,甄宓虽然知道吴夫人身份,但因为袁熙之命,也不能告诉甄荣内情,所以告诉甄荣的,都是编造好的理由,目的是为了保护吴夫人。
想到吴夫人,甄宓心情复杂的同时,也是颇为同情其现在的处境,其最大的儿子成少有为,在天下打下了不下的名声,却遇刺重伤濒死,这事情换到谁的身上,也很难承受吧?
甄宓想到这里,叹息一声,说道:“那孩子很可怜,暂时交给我带着,怎么说也是夫君骨肉。”
“有空姐姐多过来看看。”
甄荣悄声道:“听说对方还留下来个女童?”
她伴着手指头算了起来,“说来使君最让我佩服的,是仿佛能吸引天下士族女子一样。”
“你看看,温侯的女儿,蔡中郎的女儿,边文礼的女儿,公孙瓒的遗孀,咱们家在其中甚至算不上排在前面的。”
“我怀疑去世的那位,身份也一定不低。”
甄宓心中一跳,赶紧说道:“人都去世了,我也不会去问夫君她什么来历。”
“倒是姐姐,何时才能和姐夫”
甄荣听了,脸色暗淡下来,“小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你姐夫身为武将,上阵打仗是常有的事情,负伤更是家常便饭,伱不知道他每次出征,我心都提着。”
“前日从邺城离开,我都没来得及见他一面,听说他负了伤,使君又轻描淡写说没事,但我没有亲眼见到,怎么放心?”
“要想安稳过日子,怕是只能等到天下太平了吧。”
甄宓听了,也是心有戚戚焉,袁熙虽然身为主公,但凡事也要亲力亲为,子从两人成婚后,袁熙在外面打仗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