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心有所感,她微微侧过头,却迎到了焦仲卿向自己投来的歉疚目光。
“贱妾留空房,相见常日稀。鸡鸣入机织,夜夜不得息。三日断五匹,大人故嫌迟,非为织作迟,君家妇难为……””
袁熙初时还有些窒滞停顿,随着记忆唤起,他仿佛回到了前世在课堂上背诵时的模样。
那时候他还年纪轻轻,意气风发,觉得自己举手投足间,便能挥斥方遒,激荡天下,完全不会想到自己十几年后,会在工地打灰,被生活的重担压垮……
他仿佛出了神,思绪却不知道飘到了何方,但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写下了那一行行流传后世的文字。
前世的回忆,此生的挣扎,后世的期望,不同时空的交错,把袁熙带到了神游天外的意境,直到他写到了最后,才猛然回过神来。
他抬头望了眼神情复杂的众人,举起手中的笔,轻轻写下了最后一句。
多谢后世人,戒之慎勿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