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会被他们看做没有雄主之姿,从而影响其忠心吧?
小乔见袁熙陷入了沉思,脸上表情变幻,陷入了沉思,也不敢出声,只是通过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袁熙
袁熙猛然从沉思中醒觉过来,陡然坐直身子,倒把小乔吓了一跳
袁熙见状,说道:“倒是让女郎费心了,熙再次谢过女郎”
“倒还有一件事麻烦女郎”
小乔忙道:“使君请说”
袁熙将所要做的耳塞样子,给小乔比划了一下,说到:“尽量用轻便柔软的织物,以免伤到耳道,但又能尽量阻隔声音,能做得到吗?”
小乔听了,思索片刻,点头道:“应该能做到”
她羞赧道:“姐姐的针线比妾要好得多,一会妾去找姐姐商量下”
袁熙听了,点头道:“既如此,那就麻烦女郎了”
他感觉事情差不多了,突然想起一事,“侍卫说今日府里来了两辆马车,除了元化先生还有谁?”
也难怪袁熙发问,这是时候找自己的,说不定是城中有人向自己传递消息,要是错漏过去,很可能会误了事情
小乔想了想,出声道:“是前府君刘家女郎”
袁熙有些意外,“刘勋的女儿?”
“是找你的,还是找我的?”
小乔答道:“是来找姐姐的,应该和使君无关,说来她还和元化先生认识呢”
她见袁熙很感兴趣,便把刘氏的事情说了,末了说道:“刘姐姐和焦家主母相处一直不太好,和离对她来说未必是件坏事”
“但说来三天后便要出嫁,妾总觉是有些急呢”
袁熙听了,恍恍惚惚总觉得这件事情,怎么自己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他手指在桌案上敲着,小乔见状,便要去添茶,她一手抬起遮着胸前,一手提着铜壶,刚走到桌案前,袁熙却是猛地一拍桌几,失声道:“原来是这样?”
这下子倒把小乔吓了一跳,她身子一抖,差点没把手中的壶扔出去,将要脱手的一瞬才醒悟过来不对,连忙双手把铜壶捧住
铜壶里面的水本来就有些热,她阿了一声,慌慌张张把壶往地上一放,然后把烫到的双手在襦裙上拼命揉搓起来,一边拼命哈气
袁熙一见,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即他便笑容僵硬,因为他发现,随着小乔手上动作,其襦裙前襟更低了!
他本来就已经清心寡欲数月,这下再也压不住,一下就将面前的案几顶倒,翻倒的案几却是正好倒在正在跳脚的小乔脚下,只听她身子一歪,哎呀一声便摔倒下来
袁熙下意识伸出双手,想要将小乔扶住,但身体上的不便却限制了他的行动,两人顿时撞在一起,双双倒地
小乔连忙翻身起来,急道:“妾冲撞了使君……”
她呆愣了片刻,然后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逃了开来
袁熙尴尬的坐起身来,他心道姐妹两个怎么做的事情如此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