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疑惑道:“桥公怎么了?”
听大乔说完,袁熙才得知桥蕤奉袁术之命,带兵打仗去了,不禁叹道:“桥公怎么如此糊涂?”
“我当日说动天子,让其为信使给伯符送信,便是想让其远离纷争,怎么他最后还是深陷其中?”
大乔从袁熙话里听明白了不少事情,轻声道:“原来是使君帮了家父,妾忠心感激使君大恩”
“家父也是迫于无奈,是为了保护妾身姐妹,才回到寿春的”
袁熙听了大乔解释,才明白桥蕤所作所为,皆是为了二乔,不禁叹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桥公所作所为,让人敬佩”
“但如今他生死难测,乱世之中,留下你们无人庇护,怕是也很麻烦啊”
大乔默然,她不得不承认袁熙的话是对的,如今姐妹两人的遭遇,也说明了这一点、
不过她心中也有些幽怨,谁知道庐江郡远在大后方,本来平安,没想到眼前这凶虎却绕了一个大圈子,生生将城攻破了!
当初桥蕤送她们姐妹到皖城时,临行前还特地对大乔提过,说能打庐江郡的只有孙策,但孙策近乎袁术义子,断不可能在袁术在世时做种事,所以庐江还是相当安全的
结果没成想,孙策确实拉不下脸打庐江,但凶虎却来了!
袁熙这下子抄了袁术大后方,皖城大乱,大乔被迫带着小乔逃难,最后还没逃掉
她望着眼前和传闻中完全不同的凶虎,心道自己该怪对方,还是该感激对方呢?
她轻声道:“公子和家父,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何公子两次擒住阿父,却又将其放了回来?”
袁熙略微思索一下,心道自己对桥蕤网开一面,说不定其中还真有大小乔的关系?
但自己能怎么说,因为觊觎你们姐妹的美貌,所以放过了你爹?
大乔见袁熙脸色古怪,心道自己是不是问到了不该问的事情?
袁熙咳嗽一声,“严格来说,当日我和桥公已经算是一边的”
“但现在桥公回去帮袁术,我也很为难,战场之上,只要是敌对两方,是不会讲什么情面的,毕竟我要对自己将士负责”
大乔脸色一白,她自然明白桥蕤被对方放了两次,已经是破天荒给足了面子,但是如今自己身为桥家女儿
她手又不自觉放到了领口上,袁熙见了,干咳一声,“女郎不要多想,我真没有别的意思”
“车到山前必有路,何况我能否打到寿春,还不一定,中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也许桥公那时已经医治好身体,安然离开了”
大乔欲言又止,袁熙见对方还是有些顾虑,解释道:“我带夫人到府中来,一是因为我和桥公相熟,二是想着夫人和女郎同龄,若是女郎能陪她说说话,说不定能解开她的心结”
“当初我的用意仅是如此而已,还望女郎勿忧”
他说了下吕玲绮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