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双方都死伤惨重,若不是如此,我们这几仗,说不定会打得更为艰难。”
怀着这种想法的袁术军,很快便被当头一棒打得发懵。
他们从九江郡出发,直扑九江广陵相邻的堂邑,开始确实是气势汹汹,城中徐州兵虽然早有防备,但还是形势岌岌可危。
“但郯城那边的曹军,应该也损耗甚大。”
陆逊又拿起一封密报,“豫州也有消息传来,确实发生了蝗灾的迹象。”
袁熙将竹简逐一打开,发现陆逊已经将徐州目前的形势,以及各方接下可能的动向,都已经条条规整,心道自己真是捡到宝了啊。
“未立寸功便回师,只怕等着我们的,便是军法。”
然而更加悲剧的是,太史慈领着水军,从邗河北上,进入淮水,然后一路向西,赶到了袁术军的背后。
众将面色发苦,谁能知道,袁熙在训练出了一支战力极强的水军!
“如今我们应马上西进,和雷薄陈兰军会合,一举攻下郯城,方能将功补过。”
而且他们数万兵马,对方不过寥寥数千人,能强到那哪里去?
众将听到这里,更是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们早听说凶虎这几年声名甚大,但攻打广陵时,还都心中不服气,心道这怕不是背靠袁氏,才能打出那么多漂亮战绩的?
在太史慈的带领下,这支水军在水网密布的广陵如鱼得水,行军快速,常常出现在意想不到的地点,而且并不和袁术军硬拼,而是骚扰为主,占了便宜就跑。
陈纪出声道:“我们擅自更改目标,即使打赢,回去也会被问罪吧?”
袁术军的主力是豫州兵,豫州缺少战马,所以豫州兵也缺乏和骑兵的对战经验,而幽州骑兵这几年跟着袁熙大小几十战,根本不是袁术军所能抵挡。
他看了小半个时辰,方才看完,心道按照里面的推测,自己这边还需要等一个月左右,蝗灾才会到高峰期,兖州豫州才开始断粮。
次日,袁熙便拿到了陆逊彻夜整理出来的情报,他见陆逊捧着十几筒竹简,眼睛通红,脚步虚浮,叹道:“伯言辛苦了,还是以身体为重。”
二袁相争,袁术军最忌惮的自然是冀州军,至于袁熙的幽州军和徐州兵,因为其很多胜仗并没有传扬出去,所以袁术军很多将领都觉得,袁熙就是跟在冀州军后面捡漏的。
海西城中,陆逊看着送来的情报,起身笑道:“这祸水西引之计,终于成了!”
沮授提醒道:“还有孙策和袁谭两方态度未明,不可不防。”
“何况算算军粮,也只能支撑十数日了,除非发生重大变故,我们就是能击退徐州军,也没有余力继续进军了。”
李业冷笑道:“陈将军,我们在攻打堂邑受挫的时候,已经不尊军令了。”
李业点头道:“秦将军说得好。”
李业见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