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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混在里面呆了些时日,终于摸清楚,如今太平道确实是已经被曹操渗透掌控了不少,后来经过一些波折,她拿到了兖州太平道代表探子身份的暗号和手势,却在今天派上了用场
她怒道:“你这老媪,怎么不早说!”
“要么用布,要么用绢”
在此战中,和曹操交好的济北国相鲍信讨黄巾战殁,任城国相郑遂被杀,这两个郡国处于权力真空状态,曹操又在属东平国以东击破了黄巾,号称受降卒三十余万,这便是后面青州兵的兵源,势力极速膨胀
两边茅屋凋敝,很久都没有修葺了,混合固定屋顶茅草的黄泥都破碎成了许多窟窿,露出了一个个黑色的洞来
杨凤面色不变,她倒是不怕露馅,对面不是来个百十人,也很难拦住她
走了半条街,杨凤才找到个卖饼的铺子,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正坐在鏊子前面摊着面饼
守城兵士听杨凤声音沙哑,像是个女子声音,便伸出手去,去掀杨凤斗笠,杨凤手指一抬,最后还是强自忍了下去,斗笠掀开,杨凤那张带着刀疤的脸倒把兵士吓了一跳,不禁后退两步
杨凤依言伸手,兵士低下头,看到杨凤两手都是老茧,又道:“你家里怎么会有马?”
老妇斜了杨凤一眼,“有的吃就不错了,拿着饼赶紧出城去吧”
街道两边几乎没有什么摊贩商铺,人们都躺在道路两边的墙根下,有气无力地支棱着身子
他走到杨凤面前,掀开斗笠看了看,说道:“你家里做什么的?”
她牵着马在城里走着,发现道路泥泞,路上满是各种坑洼不说,还混杂着污物,路边的水沟散发出恶臭难闻的气味
老媪冷冷道:“因为就是阴沟里面捞这些残渣,也不是人人都能做的”
老媪摇头道:“怎么,有人想吃,还吃不到呢!”
她怀里的陶盆是稀稀拉拉,黑乎乎的的面浆,不知道里面掺的是什么杂粮,杨凤一走近,便闻到了罐子里面的酸臭味
他问道:“你哪里人,到哪里去?”
他眼见进了城,眼前这黑丑女子无路可逃,当下便得意起来
“白白让我多走路”
那兵士一愣,随即嗐了一声,板着的脸垮了下来,一脸悻悻之色,嘟囔道:“你们这些人,怎么不早说?”
“好死不死出来当探子,一会等见了城门令,给你动动刑,管保什么都招了”
杨凤用包袱皮接过两块面饼,趁热咬了一口,果然舌头上尝到了久违的粮食馊坏的味道
杨凤只得告诉自己,海西是商港,自然和别处不同,说不定广陵其他地方,还不如这卢县
老媪冷笑道:“当然不是,但咱们也只配吃这个”
“即便如此,我这卖出去的一半,还得交给城守”
杨凤无奈,把摆到胸前,却是做了几个手势
“听说你也是同道?”
杨凤答道:“种